“至阳之源？”李逍遥摸了摸下巴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“龙虎山的‘三昧真火种’，茅山的‘上清雷印’，或者……传闻中西域大光明宫的‘圣火芯’，都算得上是至阳之源。至于至阴之宝嘛……北冥玄冰、黄泉血莲之类的，更是缥缈难寻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玄诚道长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玄诚老儿，你这徒弟……哦不，是你看护的这小子，可真是个烫手山芋啊。幽冥道想要他，现在救他也得找这些几乎绝迹的天材地宝。你这白云观，怕是兜不住喽。”

玄诚道长如何不知李逍遥所言非虚？他看了一眼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罗明，又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柳青，心中天人交战。留在观中，罗明必死无疑，白云观也将永无宁日。外出寻找奇物？茫茫天地，何处去寻？更何况，幽冥道绝不会善罢甘休，一路上必是步步杀机。

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李逍遥忽然收起戏谑之色，正容道。

玄诚和柳青同时看向他。

“去龙虎山，万法宗坛。”李逍遥一字一顿道，“张天师执掌正道牛耳，底蕴深厚，或许有秘法能暂时稳住这孩子的伤势。而且，龙虎山乃道教祖庭，受历代祖师加持，幽冥道的爪子还不敢轻易伸到那里。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
他压低了声音，眼中精光闪烁：“我收到密讯，天师府近年来，似乎也在暗中调查幽冥道活动，尤其是关于‘鬼门’的异动。你们此去，或许不仅能救人，还能合纵连横，共抗大敌。总好过你白云观独自硬扛。”

玄诚道长浑身一震，眼中光芒剧烈闪烁。李逍遥的话，说到了他心坎里。这确实是目前看来，唯一可行的，可能兼顾救人与破局的道路。但……龙虎山门槛极高，天师府态度不明，此行福祸难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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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父！”柳青上前一步，单膝跪地，语气坚定无比，“弟子愿护送罗明，前往龙虎山！无论刀山火海，定要为他寻得一线生机！求师父准许！”

他看着玄诚道长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眼神，知道师父为守护白云观和罗明已心力交瘁。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罗明死去，也不能让师父独自承担所有压力。他必须站出来！

玄诚道长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，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，心中百感交集。柳青修为尚浅，此行无异于九死一生。但……雏鹰终须离巢，宝剑锋从磨砺出。或许，这正是柳青的劫数，也是他的机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