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保安队完全可以在更充分的准备下,以更小的伤亡结束战斗。
是后方愚蠢的指挥,透支了他队员们的生命。
一种强烈的懊恼、心痛和难以言喻的愤怒在他胸腔里翻腾。
他对在淞沪这个巨大旋涡中继续战斗的信心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在这里,他的力量似乎永远填不满那些官僚主义和错误决策带来的无底洞。
于是乎,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、蔓延。
也许……是时候离开这个绞肉机般的战场,另起炉灶。
用一种更纯粹、更自主、更有效的方式去打击敌人。
陆凡点上烟狠狠抽了一口,转过头递上烟问道:“老李,如果...如果有一天我离开这里。
换个地方打鬼子,你会跟着我一起离开吗?”
“那必须的,只要是鬼子,去哪打不是去啊!”李振山想都不想就开口回复。
随后他点上烟抱怨道:“老板,老实说,魔都这鬼地方都是巷道,打起来完全施展不开。
这一仗要是放在北平那边,就凭我们现在这装备。
马勒个巴子的,不把鬼子打出屎来,算我老李,白瞎当那么多年兵。”
“是啊~~放在开阔平原上,就是鬼子来两个师团都不带怕的!”
陆凡听了老李的抱怨,抽着烟回想一个月前的战斗,很是感慨。
突然他想到什么,问道:“老李,怎么没看到金标吗?”
这问题一出,李振山迟疑了,没心没肺的表情挂不住了。
“说~~白金标怎么了?”陆凡眯着眼睛,语气变得冷厉。
李振山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老...老板,别急,白金标没什么大事,就...就是手受了点伤!”
“带我去看~~”
陆凡在老李的引领下,见到了手被包扎成大粽子的白金标。
这会儿他正在安顿受伤的队员,忙前忙后。
人确实没什么大事,可多功能眼镜一扫,五根手指断了三根。
还是最致命的大拇指、食指和中指。
白金标见到陆凡,连忙把自己受伤的手往身后藏。
同时努力的保持风淡云轻的样子,释道:“老板,医生处理过了,就是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金标~你跟我来,进手术室!”陆凡直接无视解释,打断辩解直接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