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校长!”戴老板却突然上前一步,语气变得严肃而阴沉,“嘉奖之事,恐需慎重!”
“嗯?他有何问题?”校长脸上浮现疑惑,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心腹。
“校长~~此人当年在川省,就与红军眉来眼去,藕断丝连!”
戴老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继续说道:“尤其是鱼泉、红云寺一役,他奉令‘围剿’。
却屡屡贻误战机,甚至有意将大量粮食弹药‘遗弃’资敌。
此事贺过光和郑接民亲历,绝非空穴来风!其心可疑啊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再者,此次罗店之战,校长您已明令停止进攻。
他122师竟敢公然违抗军令,擅自出击,此风绝不可长。
今日他冯天魁可违令打胜仗,明日他人就可违令做别事,军令如山,岂容儿戏?
若因其获胜而不加惩处,反而嘉奖,校长您将来如何统帅全军?如何维护军令之严肃?”
戴老板看着校长,意味深长地说:“依卑职之见,嘉奖之事先放一放。
我先派人下去调查,如若属实,应追究其违抗军令之责。
甚至战区司令长官张治中,亦有失察之过,理应连带问责。
如此,方能整肃军纪,确保校长您的权威,确保政令、军令畅通无阻。”
校长听着戴老板的话,频频点头,慢慢的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权衡和冰冷的算计。
他背着手走到窗前,沉默了许久后开口:“渔农,就按你说的办~~”
战功固然可喜,但军队的控制权和内部的稳定,在他心中显然分量更重。
随着戴老板离开,校长再次看起地图。
有了此次大捷,他继续打下去念头又重新坚定起来:这仗还得打!
与此同时,金陵的一处隐秘的公馆内。
罗密汪正与他的心腹,时任中央宣传部副部长周达海密谈鬼子第九师团全军覆没之事。
周达海低声道:“汪先生,神秘部队有线索了,据可靠消息,极可能是川军122师干的。”
“哦?消息来源可靠吗?”罗密汪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。
“可靠。”周佛海凑近了些,“我一位表侄,战前恰好在日军第九师团司令部做翻译顾问。
昨夜混乱中他侥幸逃脱,亲耳听到攻击者呼喊冲杀时,多是浓重的川省口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