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逐舰栗田号、纯栂号遭重创,失去动力,正在抢滩。
其余舰只均有不同程度损伤。”
“嘭~~”文件被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十架飞机……十架!”畑俊六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那几行字。
“仅仅十架飞机!一次袭击!就让帝国海军损失了将近一个内河分舰队?
炮舰六艘,驱逐舰一沉两重伤?八嘎呀路~~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。
河边参谋长垂首站立,不敢接话。
指挥部内的其他参谋军官也噤若寒蝉,只听见炭火噼啪和畑俊六粗重的呼吸声。
许久,畑俊六抬起头,眼中的怒火依旧熊熊燃烧着。
“海军,都尼玛是马鹿!一群无能的废物!”他再也抑制不住,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那些鼻孔朝天的家伙,平时不是吹嘘他们的战舰如何坚不可摧,防空如何严密吗?
在长江里,被区区十架支那飞机,像打靶子一样击沉击伤这么多船!
他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?帝国宝贵的军费,就是让他们这样糟蹋的吗?”
他越说越气,来回踱步,军靴踩在地板上咚咚作响。
“金陵外围的失利,固然有支那军出人意料的反击和那些古怪装备的因素,但海军呢?
他们承诺的江面火力支援在哪里?
对支那军侧翼的牵制在哪里?
如果不是他们的愚蠢,战局何至于此?
现在倒好,他们自己先被打得鼻青脸肿,纯纯的废物点心。”
发泄了一通后,畑俊六喘着粗气站定,眼神阴鸷。
他看向河边参谋长,语气冰冷而决绝。
“河边君,立刻以我的名义,向陆军大本营发报。
详细呈海军报此次耻辱战果,着重强调,自金陵战役以来。
海军之支援始终不力,未能达成协同作战之基本要求,严重拖累陆军攻势。
更因其自身之疏漏与无能,导致帝国蒙受不应有之巨大损失。
要求大本营严正质询海军省,对此等渎职与惨败给出合理解释。”
甩锅完毕,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口述电文要点。
“同时,鉴于华东复杂局势,我方面军请求大本营,重新审视整体战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