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,华人地界。
闸北区,镇沪使公署!
这里,没有法租界那灯红酒绿的洋气,也没有百乐门那靡靡之音的堕落。
这里,只有冰冷、肃杀,和如同实质般的铁血煞气!
公署大院里,停着的不是福特轿车,而是一排排狰狞的军用卡车和……几辆披着帆布、看不清模样的铁疙瘩。
荷枪实弹的卫兵三步一岗、五步一哨,他们身上穿的,是北洋军阀的正统土黄色军服,那眼神,比林默手下的新兵要凶狠十倍!
这,才是统治上海里子的真正主人——镇沪使,陈将军!
一个身高近一米九,身上全是纵横交错的刀疤和弹孔!
就是镇沪使陈将军!
他正趴在一个巨大的沙盘前,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似的指挥棒,死死地盯着法租界的那个角落。
在他的脚边,跪着一个穿着长衫的师爷,正是他安插在法租界里的眼线。
……回……回大帅……那师爷的声音,抖得比秋风中的落叶还厉害,小……小的亲眼所见!
冈村中佐的五百多号海军陆战队……连……连对方的防线都没摸到……就被……就被打残了!
三辆坦克,当场殉爆!被一种……一种细长的怪炮’给活活捅穿了!
还有那十三挺重机枪……突突突……三十秒……佐藤那个小队……五十多人……全……全都变成了零件……
最后,那林默还用了迫击炮……六门炮!追着人家的屁股炸!
界碑路现在……血都快流成河了
过了许久。
呵……
陈将军那张满胡茬的脸上,突然……露出了一丝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