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云号……

沉了？

这个消息，如同瘟疫般扩散到全世界时，最先反应过来的，不是东京，也不是南京。

是上海！

是法租界的皮埃尔！是英美公共租界的哈里森！

法租界，公董局。

啪嗒！

皮埃尔总巡手中的红酒，当场失手，摔在了地毯上。

我的上帝！

他脸色惨白，快步冲到窗口，举起望远镜死死地瞪着江面上那正在消失的钢铁残骸！

是真的！

那个疯子！

那个叫林默的中国军阀……他……他真的把日本海军的旗舰……给……

轰沉了！

皮埃尔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。

他妈的！

林默用什么轰沉的？

潜艇……

一个幽幽的声音从电话听筒里传来。

是哈里森！

哈里森的声音，此刻哪还有半点大英帝国商人的傲慢？

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惊恐和颤抖！

皮埃尔！你这个法国蠢货！你看到了吗？

是潜艇！德国人的U型潜艇！！

皮埃尔的喉咙发干。

皮埃尔的冷汗，唰一下就下来了！

出云号，是装甲巡洋舰！

林默的潜艇，能撕开出云号的重甲……

那……那他妈……

是不是……

也能……

撕开……

我们停在江面上的……

炮舰？！

这个疯子……皮埃尔喃喃自语，他不是军阀……他是个……他就是个怪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