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郊区。
一条被刻意废弃、地图上根本不存在的秘密铁路支线上。
陈将军,正坐在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。
他的冷汗,从昨天的靶场上,一直流到了现在。
他那颗高高在上的心脏,被那五辆会飞的BT-5坦克,撞得粉碎。
他到现在,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……就是那重达十几吨的钢铁怪物,将pka三十六型反坦克炮……碾成铁饼的画面!
那是……魔鬼!
林默……就是魔鬼!
林……林市长……
陈将军的声音,干涩,沙哑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哀求。
我们……这是要去哪?
他被请上这辆车,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
车窗外,是林默的亲卫德械营在警戒,荷枪实弹,杀气腾腾。
他带来的那五百教导总队,早在昨天,就被林默,客客气气地请出了上海。
现在的他,就是个光杆司令。
林默,就坐在他的对面。
这位上海滩真正的“王,正闭着眼睛,手指……有节奏地……敲打着膝盖。
别急,陈将军。
林默睁开了眼,眼神平静得可怕。
靶场上的东西,只能算是战术。
今天,我带你去看一个……能让大家……都坐下来……
平心静气……讲道理的……
大家伙!
讲道理三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陈将军的心,猛地一沉!
BT-5型坦克……那种会飞的怪物……
还只配叫……战术?
那……什么……才配叫……大家伙?
吱嘎!
轿车停下了。
到了,陈将军,请吧。
林默率先下车。
陈将军颤颤巍巍地跟着下来,他抬头一看……
瞬间!
他……不动了。
他整个人,仿佛被雷……当场……劈中!
他……看到了……
什么?
那他妈的……是什么?
炮……
他的喉咙里,挤出了一个字。
不……不……那不是炮……
他疯狂地摇头,他见过来福士的巨炮,见过克虏伯的重炮……
但……那些……和眼前这个东西比起来……
简直……就是……
玩具!!!
这是一座……不……
这是一条……钢铁的……
山脉!!!
一根……一根……仅仅是炮管……
目测……就TMD……有……
二十一米长!!!
这根……比火车车厢……还要粗……还要长的……恐怖炮管!
正……安安静静地……
躺在……一节……
经过……超级……魔改的……
特制火车……底座上!!!
k……k5型……
陈将军……凭借着他那……
可怜的……德国军事……知识……
念出了……一个……连他自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