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姝闭了闭眼,轻叹一声:“知道了。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不多时,温淑妃等人鱼贯而入,行礼问安后,锦姝赐了座。
“今日怎么得空,约着一起来了?” 锦姝端起茶盏,浅浅抿了一口,目光扫过众人,“外头的风声,想必你们也听说了。朝堂不宁,后宫也难有真正的清净。”
沈昭怜抬头,眼中满是关切:“锦姝,外头传得沸沸扬扬,我听了心中不安,你宽心便是,保重凤体要紧。”
温淑妃也道:“是啊娘娘,那诚王狼子野心,图谋非止一日。只是没想到,他动作如此之快,竟将手伸得这样长。”
锦姝放下茶盏,眉宇间凝着一抹化不开的郁色:“他怕是看准了兄长远在苏南,朝中暂无人能与他正面抗衡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”
她抬手,止住众人欲再言的话头,“罢了,后宫不得干政,祖宗规矩摆在那里。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,且说些家常,松快松快。”
众人见她神色倦怠,心知她不愿多谈,便也顺势转了话题。
陈容华柔柔一笑,开口道:“既如此,嫔妾便说件趣事。昨日午后,嫔妾在御花园散步,瞧见一只雪团似的兔子,机灵可爱,本想捉了给礼哥儿养着解闷,谁知那小东西溜得飞快,一眨眼便钻入花丛不见了,倒让嫔妾好一通寻。”
她描述得活灵活现,众人听了,面上都露出些笑意,殿内气氛缓和不少。
“娘娘,嫔妾近日学着做了样新点心,是用桂花和糯米做的,甜而不腻,过两日做好了,给娘娘送来尝尝可好?”
锦姝含笑点头:“你有心了。”
欢声笑语间,锦姝心中的沉重却未曾真正卸下。
正说着话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器物翻倒的脆响和宫人低低的惊呼。
锦姝眉头一蹙,面露不悦。
秋竹忙道:“奴婢去看看。” 说着快步走出。
片刻后,秋竹回转,禀道:“娘娘,是几个洒扫的小太监在院子里追逐嬉闹,不慎撞翻了廊下的几盆秋菊。奴婢已训斥过,让人收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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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姝微微颔首:“无事便好。今日难得聚一聚,别让小事扫了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