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冷泉恍然大悟,连忙应声去办。
柔婕妤独自靠在榻上,听着窗外风雪呼啸,只觉得这深宫里的每一寸空气,都藏着看不见的暗涌。
……
殿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股夹着雪沫子的寒风呼地涌进来,卷起地上铺着的青绒地毯边角,连暖阁里萦绕的药香都被冲散了几分。
大公主裹着件石榴红的小斗篷,帽檐上沾着厚厚的雪,像顶着一团蓬松的棉絮,她随意抬手拍了拍肩头的雪粒,雪沫子簌簌落在地毯上,很快就化出一小片湿痕。
没等宫女上前帮她掸雪,大公主就迈着小碎步往柔婕妤的榻边跑,斗篷下摆扫过暖炉边的铜鹤灯,带起一阵细微的晃动。
“母妃!”
她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脆,只是跑急了,带着点喘。
柔婕妤正靠在榻上,手里攥着块暖帕敷着胸口,见女儿跑过来,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,怕她脚下打滑。
指尖触到斗篷布料,冰凉的触感让她眉头微蹙,随即抬手摸了摸大公主的头——帽檐下的发丝倒还算暖,只是小耳朵冻得通红,像两片熟透的樱桃。
“外头雪这般大,风又硬,怎么不叫人多护着些?”
柔婕妤的声音带着刚咳过的微哑,伸手把女儿拉到身边,让她挨着自己坐,又把榻边的小暖炉往她腿边推了推。
“偏殿里有炭火,还有你爱玩的九连环,不在那儿好好待着,跑过来冻着了怎么办?”
大公主仰着小脸,鼻尖冻得通红,手里还攥着个雪捏的小兔子,雪水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“儿臣听说五皇弟病得重,想着母妃定是挂心,就来陪您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