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藤蔓吃播与网络新功能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三地情况汇总,没有一个是好消息。人员带伤,核心植物受损,家园破损,存粮减少,还各自多了一堆不明所以的“战利品”(怪鸟黑珠、绿灰、池水变化)。

苏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这荒年求生,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。但她不能倒下,至少现在不能。

“人都还在,就是最大的本钱。”她对着碎片,也是对自己和另外两头的同伴打气,“房子破了可以修,粮食少了可以再找,植物伤了可以再养。关键是,咱们现在有‘网’了,能互相搭把手。”

她开始梳理思路:“眼下最急的三件事:一,治伤。古洞的干咳乏力,高地的灼伤,地底林师姐的伤,都得尽快稳住。咱们把各自手头最有效的药草药膏特性,再详细对一遍,看看能不能凑出更好的方子。二,吃饭。清点所有能入口的东西,包括刚发现的这些‘怪东西’(她看了看那包黑珠和描述中的绿灰),评估能不能吃、有没有毒、或者有没有别的用。三,安全。洞口要重新堵,裂缝要补,结构要加固。地底林师姐那边最危险,得尽快想办法,看是能上去,还是在下头弄个更牢靠的窝。”

她特别强调了“网络”的新用途:“刚才打那些怪鸟,‘翠花’能变异,多亏了古洞传过来的生机。这说明咱们这‘网’,不光能传话,还能在紧要关头‘传功’!虽然消耗大,不能常用,但这是个保命的新法子。咱们得琢磨琢磨,怎么用这‘网’,在平时也能帮上忙,比如……互相看看家里的‘病号’情况?或者,感应一下远处有没有危险靠近?”

接下来的两天,三地进入了紧张的灾后恢复与协同摸索期。

高地,在苏婉的指挥下,洞口用怪鸟尸体“喂”出来的藤蔓残渣(那种灰黑渣子)混合黏土和碎石,重新垒了一道矮墙,虽然看着不伦不类,但苏婉发现,这混合了“翠花消化残渣”的墙体,似乎对那种甜腥污染气息有微弱的“排斥”感,至少苍蝇蚊子都不爱靠近。这倒是个意外收获。

“净水粉”的储备在对付怪鸟时消耗了不少,苏婉带着王老伯尝试用抢救出来的“处理土”和“水烛”残根,重新培育原料。那株“翠花”在消化了三十多只怪鸟后,体型明显大了一圈,藤条更粗,叶片肥厚,散发的清新气息范围也扩大了,让洞内空气好多了。但苏婉也严格控制它的“食谱”,只喂确定死亡、没有异常波动的怪鸟尸体,并且每天记录它的生长状态和断口汁液颜色。

古洞,星澜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抢救豆苗和“绿洲”植物上。他将那层暗绿色灰烬小心收集起来,发现这灰烬似乎能吸收周围微弱的水分,放在干燥处则很快板结。他尝试用极少量灰烬混合泉水,浇灌一株濒死的普通野草,野草非但没死,反而在一夜之间枯萎了,但枯萎的草叶颜色变成了诡异的墨绿色,再无生机。显然,这灰烬蕴含的“枯萎”之力并未完全消散,极其危险。他将灰烬严密封存,列为禁忌。

同时,他尝试更细致地通过古地图和“网络”去“感受”高地和地底的情况。当他集中精神于代表高地的光点时,隐约能“闻”到一丝“翠花”的清新和洞内的烟火气;感受地底光点时,则是一种混合了金属锈蚀、潮湿和淡淡药味的沉闷感。这感知很模糊,时有时无,但确实存在。

地底,林晓晓的处境最艰难。她拖着伤臂,利用废墟中搜集的金属残片和坚韧藤蔓,在相对稳固的角落搭建了一个勉强能容身的“笼式”庇护所,以防顶部再次坍塌。银灰草在残存能量场和她的精心照料下,勉强维持着生机。令牌的裂痕让她忧心,她不敢再轻易动用精神力,只能每日观察记录沉降池的变化——池水依旧死寂,但水位似乎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下降,池底隐约露出了更多破碎的符文石板边缘。

她将大部分精力用于抢救和重新记忆那些残存的知识碎片。用烧黑的木炭,在相对完整的石板上,重新刻画最重要的符文单元和“净水”、“敛息”等关键工序图示。过程枯燥缓慢,且常常因手臂疼痛和精神不济而中断。

这天下午,三地进行第一次正式的“灾后协同会议”。

苏婉首先通报了高地的“翠花牌消化墙”和黑珠的发现,提出可以用部分黑珠通过网络传递“实物特性意念”(尽管很微弱),供古洞和地底研究。

星澜分享了绿灰的危险性和自己那模糊的“远程气味感知”,并提出一个设想:“既然‘网络’能传递微弱的感知,我们是否可以尝试约定一种简单的‘环境状态编码’?比如,用不同的‘意念触感’(清凉、温热、刺痛等)或‘气味联想’(花香、土腥、焦糊等)组合,来代表‘安全’、‘警戒’、‘急需某物’、‘发现异常’等常见情况?这样比语言描述更快,消耗也更小。”

林晓晓立刻意识到这个提议的价值。“可以。地底可贡献几种基础符文单元代表的‘稳定’、‘流动’、‘阻塞’等抽象意念感,作为编码基础之一。但需先建立对照表,并严格约定使用场景,防止误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