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女显然势单力薄,眼看灵药被抢,眼圈泛红,却敢怒不敢言。周围围观的人也大多敢怒不敢言,显然不愿招惹流云剑宗的人。
陈恪本不想多事,但看着那少女无助的样子,又想到自己当初被赵刚逼迫的情形,心中一股无名火起。更何况,那株清心莲品相不错,对他稳固心神也有些许用处。
他深吸一口气,排众而出,走到摊位前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凡事讲究先来后到。这株清心莲,既然是这位姑娘先定下的,还请几位归还。”
那三名流云剑宗弟子一愣,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出头。为首的刘师兄上下打量了陈恪一番,见他气息微弱(陈恪刻意压制),衣着普通,顿时露出不屑之色:“哪里来的野修,也敢管我们流云剑宗的闲事?滚开!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说着,他竟直接伸手推向陈恪胸口,劲风凌厉,显然用了不小的力道,存心要让陈恪当众出丑。
陈恪眼神一冷。他不惹事,但绝不怕事。面对推来的手掌,他不闪不避,右手后发先至,如同铁钳般,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!
刘师兄脸色一变,只觉得手腕如同被烧红的铁箍箍住,剧痛传来,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,竟都无法挣脱!他心中骇然,对方明明气息不强,为何力量如此恐怖?
“你……你放手!”刘师兄又惊又怒。
另外两名弟子见状,立刻上前,就要动手。
“坊市之内,禁止私斗!违者驱逐!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只见一名身穿灰色长袍、气息深沉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,显然是坊市的维护者之一,修为至少在筑基期以上。
那两名弟子顿时僵住,不敢妄动。
陈恪见状,也松开了手,对着灰袍老者微微颔首,然后看向那刘师兄,淡淡道:“清心莲。”
刘师兄揉着发红的手腕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在灰袍老者的注视下,终究不敢再放肆,恨恨地将那株清心莲扔还给少女,撂下一句狠话:“小子,我记住你了!咱们走着瞧!”便带着两名跟班,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