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那一刻,她却想真的就那样昏死过去,感受一下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奇妙感觉。
就这一次,她告诉自己,然后慢慢的沉睡过去。
当她再次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时分了。
雪又下的大了起来。
她刚睁开眼睛,就看见一个宽阔有力的后背正对着他,她低声呢喃一声,贺若怀心听到动静,忙转过身,脸上喜笑颜开,道:“你醒了?”
贺若怀心忙转过来,俯身看着公孙无忧,两人四目相对,公孙无忧竟是先怯了,目光闪烁,移到了别处。
“觉得怎么样,伤口的疼痛好些了没有?”说罢,又压低声音道:“本来战场急救我是很在行的,但是苦于没有像要的工具和药品,这就很要命了。你觉得额头还烧吗?”
说罢,也不管公孙无忧是不是答应,自己率先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摸了一下,然后又在自己额头试了一下,笑道:“还好,还好,没有在发烧。说实话,这种冷兵器造成的伤口,最怕的就是伤口发炎,若是发烧止不住,就要命了。”
古代战场上死亡率比较高的一个重要原因,便是战后对伤兵的救援不及时,以及救护条件太差。无论是观念还是医学条件,看护条件,都和后世相差太远。冷兵器造成的伤口,直接致死率并不高,但是伤口发炎后,引发的致死率那就高的吓人了。
想到这里,贺若怀心都在想,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军营里面推广军医制度,这样说不定能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。
公孙无忧摇摇头。
她想挣扎着坐起来,贺若怀心见状,忙过来扶住她,接触她身体的那一刹那,两个人的目光再次交缠在一切,公孙无忧一愣,原本对男子颇多排斥感的她,这次却乖乖的倚着贺若怀心的胳膊坐了起来。
火烧的正旺。
公孙无忧也没问自己的衣服怎么被换掉了,她不是那种娇蛮的女子,更过了那种患得患失的年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