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观察者的回廊

“静寂?”霍迪尔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,像是千年冰层下的一丝裂纹,“狂妄。尤格萨隆之音,乃世界暗面之回响,非人力可‘静寂’。汝之力量,冰冷而陌生,亦非泰坦之道。离开,否则,风暴将吞噬汝之存在。”

随着他的话语,回廊内的暴风雪骤然加剧!那些冰晶棱柱爆发出刺目的蓝光,无数由纯粹冰霜能量构成的冰霜元素和身披重甲、眼中燃烧着冰焰的冰霜巨人从风雪中凝聚出身形,它们沉默着,迈着沉重的步伐,如同移动的冰川,朝着阿尔萨斯压迫而来。同时,空气中的寒意呈指数级攀升,试图从规则层面冻结他的能量流动与肢体动作。

这是霍迪尔的考验,也是警告。

阿尔萨斯没有后退。他正好可以验证,新构筑的心智壁垒与对【永寂】的更深理解,在面对这种纯粹而强大的元素权能时,效果如何。

他迎着冰雪的洪流向前走去。极致的低温在触及他周身力场时,其“冻结”的规则被强行“静寂”,无法侵入分毫。扑上来的冰霜元素,它们的能量核心在接触到【永寂】力场的瞬间便黯淡、瓦解,重新化为无害的冰雪。冰霜巨人的沉重攻击,无论是战斧的劈砍还是寒冰魔法的轰击,都在那无形的壁垒前被迅速“平息”掉所有的动能与能量活性,变得绵软无力。

他如同分开浪潮的礁石,在冰雪与巨人的围攻中稳步前行。所有的攻击,无论是物理的、能量的还是蕴含着一丝规则之力的,在触及他那指向“终极静寂”的本质面前,都显得徒劳而可笑。他甚至没有动用霜之哀伤,仅仅依靠周身自然散发的【永寂】领域,便化解了一切。

他一边前行,一边冷静地记录着数据:霍迪尔权能的作用方式、冰霜巨人构造体的能量结构弱点、这种古老泰坦力量与尤格萨隆腐化力量的本质区别……

他的表现,显然超出了霍迪尔的预估。

“汝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霍迪尔的声音再次响起,那永恒的冰冷中,首次透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。“汝之存在……否定 frost and fire (冰与火),否定 order and chaos (秩序与混乱)……汝在否定……‘存在’本身的基础?”

小主,

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这个哲学问题。他已经走到了回廊的中段。他的目光穿透风雪,锁定了回廊尽头,那片更加深邃的蓝光所在——那里是霍迪尔本体可能栖息之地,也是通往奥杜尔更深处的门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