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么？”

沈念猛地抬头，视线急切地投向林凌的脸，期盼能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眸——

可是没有。

方才的声音，仿佛只是他太过思念而产生的幻觉。林凌依旧双目紧闭，唇上还留着方才喂粥时的干粘痕迹，分明未曾开过口。

他还是忍不住回头问叶欢是否听见，却只得到对方的摇头，还有满是担忧的劝慰：“师父，林公子很快就会醒的，您不必......”

是啊，他很快就会醒来，一定很快就会醒的。

心里这样告诉自己，眼泪却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。沈念握紧林凌的手，贴在自己的脸颊旁，滚落的泪滴打湿了对方的指尖，他却顾不上这些，只觉得满心的委屈无处安放。

“你怎么还不醒......”

泪水模糊了视线，他已看不清林凌的脸。他用对方的手背擦去眼泪，再开口时，声音里已带上了明显的哽咽：

“别再睡了，快些醒来，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？”

“小阿呆，快亲亲我，亲一下我就醒了。”

沈念瞪大眼睛，立刻回头看向叶欢：“你听到了吗？他说话了！”

叶欢却依旧摇头，眼神里的担忧更重了些。他正想再劝，却见沈念已转回头，俯身吻上了床上的人。

咸涩的泪水随着亲吻流入林凌唇间，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舌尖。沈念虽察觉到了，却只当是自己太过期盼而产生的错觉，眼泪流得更凶，也顾不上叶欢还在一旁看着，吻得越发用力。

醒过来，快点醒过来。

我再也不会怀疑你，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，只要你能醒来。

熟悉的大手扣上了后颈，还有一只手摸到了他的后腰，那熟悉的摸索，让沈念猛地睁开眼，恰好对上林凌含笑的目光。

不是幻觉！林凌真的醒了！沈念心中狂喜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唇瓣被对方紧紧堵住，后颈上的力道不松不紧，本就不欲挣扎的他，此刻更没了动弹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