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粗暴对待

这夜瑾宣领着人,架着浑身酒气的萧若瑾踏入揽月阁,语气带着几分恭敬:“王爷一路都念着夫人的名字,奴才只能把人送来了,劳夫人好生照拂。”

小主,

江明月敛去眼底的涩意,淡声道:“有劳公公,紫玉。”

紫玉应声引着众人退下,萧若瑾身边的人素来爱来揽月阁,便是在外间值守,江明月也从不会亏待,热汤、热茶、精致糕点从不会少,是以他们也乐得将王爷往这儿送。

江明月上前扶住脚步虚浮的萧若瑾,柔声叮嘱:“王爷,您小心些。”

她费力将人扶到床榻,忍着他身上浓重酒气带来的恶心,屈膝蹲身替他脱靴,指尖刚触到他的腰带,腕间便被猛地攥住。

萧若瑾并未醉得彻底,眼底带着醉后的浑浊,却藏着清明的掠夺欲,不等江明月反应,便用力一扯将她压在了身下,沉重的身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月儿……”他低哑唤着,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占有,俯身便胡乱地亲吻下来,带着酒气的唇齿碾过她的脖颈、脸颊,力道蛮横。

江明月浑身紧绷,伸手抵在他胸前,声音发颤:“王爷,您喝多了,别这样……”

可萧若瑾哪里肯听,大手蛮横地扯开她的衣襟,锦缎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江明月吓得浑身发抖,眼底漫上水汽。

他全然不顾她的抗拒,动作粗暴狠戾,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全然的掌控与掠夺。江明月疼得浑身蜷缩,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,哽咽着求饶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好疼……王爷,求您……”

她的哭声与求饶声,反倒让萧若瑾愈发兴奋,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纤细的锁骨,留下深紫的齿痕。

这场毫无温情可言的情事,于萧若瑾是酒后的宣泄,于江明月却是彻头彻尾的凌辱。待一切平息,萧若瑾沉沉睡去,江明月瘫在床榻上,浑身遍布着青紫的痕迹,疼得连动一下都难。

身体的痛楚远不及心口的碎裂,这哪里是什么恩宠,分明是将她踩入尘埃的折辱。她望着帐顶冰冷的绣纹,泪水无声浸湿枕巾,心底那点对萧若瑾仅存的安分,彻底被恨意取代,密密麻麻,蚀骨焚心。

晨雾还未散尽,揽月阁的窗纱被风拂得轻轻晃动,带着几分凉意。萧若瑾是被宿醉后的微醺唤醒的,头痛不烈,反倒衬得浑身筋骨都带着股慵懒的松弛。他睁开眼,榻的内侧已空了,只余下一缕淡淡的、属于江明月的清雅香气,缠绕在枕间。

他侧过身,指尖摩挲着榻上残留的温度,眉梢不自觉地挑了挑。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——她柔软的身躯在身下轻颤,眼角噙着泪,声音婉转动听,带着恰到好处的求饶与顺从,那般娇弱又勾人,让他至今仍觉意犹未尽。

“来人。”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却不复往日的冷硬,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缱绻。

瑾宣应声而入,端着温热的醒酒汤,见王爷神色平和,便放心了些:“王爷醒了?夫人一早吩咐人备的醒酒汤,说是趁热喝着舒坦。”

萧若瑾接过汤盏,指尖触到瓷壁的暖意,目光却扫过空着的内侧榻,语气随意:“她人呢?”

“回王爷,夫人说身子有些乏,在偏殿歇着呢,让奴才好生伺候王爷梳洗。”紫玉端着梳洗用具进来,垂着眼回话,语气比往日更显小心翼翼,不敢抬头看他。

萧若瑾呷了口醒酒汤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驱散了最后一丝酒意。他想起昨夜她被折腾得泪眼婆娑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满足与玩味,并非凉薄,而是真真切切的意犹未尽。

往日里那些女子,要么娇纵要么刻意逢迎,唯有江明月,温顺得恰到好处,连哭泣求饶都带着勾人的意味,让他越品越觉得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