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心头一紧,自然不能坦言逃跑计划泡汤的苦楚,被他这般紧盯,只觉愈发心虚,慌忙起身,软软地扑进他怀里,双臂环住他的腰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糯:“王爷好久没来了,妾身……妾身想王爷了。”
这般温柔缱绻,与易文君的冷漠疏离判若云泥。萧若瑾看着怀中心心念念都是自己的人,虚荣心瞬间得到极大满足,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,心情豁然开朗。
“本王这不是来了吗?”他低头摩挲着她的发丝,语气里满是纵容。
萧若瑾已忍了多日欲望,此刻面对这般温顺柔婉、满眼都是自己的江明月,再也按捺不住,周身的克制尽数崩塌。他俯身打横抱起她,直奔内室床榻,不等江明月多言,便急切地拥着她沉入正题,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,肆意予取予求。
江明月身着素衣,乌发垂落肩头,腕间血玉镯衬得肌肤莹白胜雪,含泪的眼眸水光潋滟,眉梢含着几分隐忍的娇怯,美得让人心头发颤。可她心底只剩一片寒凉苦楚,泪水无声滑落眼角,却只能被动承受,任萧若瑾予取予求,全无半分情意,唯有满心的不甘与绝望。
一连五日,萧若瑾夜夜都宿在揽月阁,情意缱绻,半分没有挪步去别处的意思。
萧若风看在眼里,心里明镜似的,他与江明月约定好的假死脱身之计,终究是胎死腹中,再无指望。
他神色恹恹立在廊下,满身郁气散不去,雷梦杀撞见了,上前打趣:“你哥成婚,你忙前忙后脚不沾地,旁人瞧着倒像是你成婚一般。怎么这会蔫头耷脑的?莫不是叶鼎之抢亲那事,你哥怪罪你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萧若风眸色沉了沉,只淡淡道:“没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老七!”雷梦杀伸手想拦,萧若风却脚步未停,背影落寞地走远了。
晚上
萧若风喉间发紧,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艰涩,轻轻唤她:“姩姩。”
江明月抬眸望他,眼底蒙着一层细碎的水光,往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盛满了挥之不去的失落,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茫然与希冀交织:“若风,我们……还能有机会吗?”
那一声询问,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,却重重砸在萧若风心上。他喉结滚动,强压下满心的无力与酸涩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,仿佛在说服她,更像在说服自己:“会有机会的,姩姩,相信我。”
江明月望着他眼底的笃定,嘴角却牵不起半分笑意,眼底的失落愈发浓重——从前便是这般信了他的承诺,希望有多炽热,此刻的失望便有多刺骨。萧若风将她眼底的黯然尽收眼底,心头一紧,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生怕稍一松手,她便会被这无尽的绝望吞噬,做出什么傻事来。怀中人体态纤细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让他满心都是疼惜与焦灼。
两月光阴倏忽而过,王府内忽传喜讯——侧妃易文君已然身怀有孕。正妃胡错扬本就有孕在身,如今侧妃亦添麟儿,于夺嫡之路而言,子嗣繁茂乃是重中之重的筹码,萧若瑾闻讯后大喜过望,连日来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意气风发,周身都透着志得意满的舒展。
反观正妃胡错扬,却是愁绪郁结,日子愈发难捱。她自小体弱,这胎来得尤为艰难,孕期本就缠绵病榻、诸般不适,如今连易文君这身份特殊的侧妃都怀了孕,往后府中照料、王爷的关切势必会被分去大半。她既忧心腹中孩儿难以安稳顺遂,又愁自身境遇愈发边缘化,连日来焦虑难安,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添亏空,眉宇间的郁结一日重过一日,只觉身心俱疲,愈发撑持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