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映得帐内暖光融融。萧若瑾将江明月轻放床榻,不等她缓神,便俯身牢牢扣住她的腰,滚烫的掌心贴着轻薄红绸,触感细腻温软,隐忍多日的急切尽数化作掌心的力道。
江明月身着石榴红寝衣,料子轻软贴身,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,细腰不盈一握,肩头圆润,裙摆垂落间衬得双腿愈发纤细。平日里素衣浅黛的人,裹在这抹艳红里,肌肤胜雪,鬓边碎发垂落颈侧,眼眸含水,惊羞交加的模样,比御花园盛放的牡丹还要动人——许是平日身为贵妃难穿正红,这份藏在寝衣里的热烈,反倒更显勾人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轻唤一声,声音发颤,下意识想拢紧衣襟,却被萧若瑾攥住手腕,按在床榻两侧。他俯身逼近,胸膛的灼热隔着衣料传来,呼吸滚烫拂过她泛红的耳尖,眼底是压抑太久的炽烈,不见半分帝王的沉稳,只剩急不可耐的占有。
“别动”。萧若瑾声音沙哑得厉害,喉结狠狠滚动,目光锁在她红绸裹身的柔躯上,眼底的火光几乎要将人灼伤,“这些日子,你眼里只有孩子,孤在你这儿,倒成了外人。” 他忍得太久了,夜夜看着她守在孩子寝殿,连见她一面都要等,后宫诸妃再好,都及不上她半分温柔缱绻,这般念想熬得他心头发紧。
江明月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脸颊红透到耳根,睫羽簌簌颤动,像受惊的蝶翼,却偏偏抬眸时眼波流转,那份柔媚娇羞撞得萧若瑾心神俱裂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低头便攫住她的唇,吻得急切又霸道,辗转厮磨间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求,将她细碎的嘤咛尽数吞没。
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顺着红绸缓缓游走,从纤细腰肢滑至肩头,轻轻一扯,寝衣便松了大半,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与颈线,在暖烛下泛着柔光。江明月身子一颤,软在他怀中,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,指尖攥着他的发丝,只剩浅浅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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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若瑾感受到她的顺从,心头的火更烈,抬手便将那碍事的红绸褪下,艳色落地,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。他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间、肩头,带着浓烈的占有欲,声音暗哑又急切:“月儿,……今夜,只属于孤。”
他不再克制,带着多日的惦念与隐忍,动作急切却又带着几分珍视,江明月埋在他怀中,感受着他的灼热与急切,羞得不敢睁眼,只剩浑身发烫,连呼吸都与他渐渐相和。帐外夜色深沉,帐内烛火温柔,龙涎香混着她发间的兰芷香,缠缠绵绵,将这满室的急切与浓情,酿得愈发缱绻。
烛火渐微,帐内的热气却未消散,龙涎香与兰芷香缠缠绕绕,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。萧若瑾侧身躺着,将江明月牢牢圈在怀中,掌心依旧轻轻覆在她的腰侧,感受着手下温软细腻的肌肤,眼底的炽烈已然褪去,只剩满溢的柔情与餍足——他终于得偿所愿,将这日夜惦念的温柔拥入怀中。
江明月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红晕,并非全然是羞赧,更多是隐忍后的局促。鬓发凌乱地贴在脸颊,呼吸刻意放得轻缓,靠在萧若瑾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方才的慌乱与抗拒被她尽数压在眼底,化作一层淡淡的水雾,旁人瞧着只当是娇羞,唯有她自己知晓,那份僵硬的顺从里藏着多少不愿。她抬手,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龙纹刺绣,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温顺,实则指尖微凉,透着不易察觉的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