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道:“奴才还查得,娘娘自幼被拘在深闺,白氏待她极为苛责,动辄打骂。自五岁起,整整十一年,她头一回踏出江府,便是江大人带娘娘为陛下抚琴那日。”
萧若瑾颔首:“嗯,难怪月儿性子这般柔软。”
他面上不显,心底却暗自欣喜,竟全然没将“动辄打骂”四字放在心上。
瑾宣迟疑着又禀:“只是陛下是否还记得,当日江大人是在三日之后,才将娘娘送到陛下跟前的?”
萧若瑾回想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听闻那日娘娘曾逃出江府,江大人派人寻回,才耽搁了这三日。”
萧若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气压骤低。
瑾宣忙补话安抚:“所幸娘娘身子柔弱,寻回来倒也没费什么气力。”
萧若瑾忆起江明月素日的温柔体贴,忆起她对孩子的万般慈爱,纵使当初她入府是不情愿的,可这么多年过去,也该安分了。他暗忖,明月不是易文君,断不会做出那等悖逆之事。只是终究得有个自己的孩子才好,这般,她才会彻底安心留在自己身边。
遂沉声道:“把贵妃的避子汤停了,换做调养身子的汤药,不拘药材贵贱,务必用心调理。至于江家的事,不必惊动贵妃。”
瑾宣躬身应:“奴才遵旨。那沈珩沈学子……”
“等他日官职定了,再召他入宫便是。”萧若瑾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