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像是被一只温软的手攥着,又酸、又甜、又烫,悬在半空不上不下。
一边是少年人按捺不住的心动,一边是不敢逾越半分的克制。
他只能僵硬地坐直身子,一动不敢动,任由她靠着,只悄悄用手臂虚护着,生怕马车一晃,惊醒了这难得的、只属于他的温柔。
易寒君晕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身边靠着一处温暖安稳,便下意识往那热源又凑了凑,小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,像只找到暖窝的小猫。
这一蹭,萧若风浑身的神经都像是被轻轻拨了一下,连耳尖都悄悄染了浅红。
他僵得如同石雕,大气都不敢喘,只敢用眼角余光小心翼翼地描摹她的模样。
十四岁的小姑娘,肌肤嫩得像初春新抽的花瓣,睫毛长长垂着,唇瓣微微嘟起,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,又软又乖。
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能感受到她轻浅的呼吸拂在胸口,每一下,都轻轻砸在他心上。
满心满眼都是她,近在咫尺,却又不敢触碰。
甜得发慌,痒得钻心,又涩得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