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登基继位

“我兄长是什么心思,我自幼便清楚。”萧若风语气平静,并无半分醋意,只带着几分心疼,

“他憋了这么多年,今日不过是,问了一句一直不敢问的话。”

易寒君低声道:“我对皇兄,说得很直白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萧若风抬手,轻轻拂过她眉间,

“你性子向来坦荡,不爱拖泥带水。这样也好,对他,对你,对我,都是干净。”

她望着他眼底坦荡的温柔,心头微松:“我只是怕,伤了他。”

“长痛不如短痛。”萧若风将她揽近几分,声音低而安稳,

“寒君,你不必为此愧疚。你没有错,我兄长没有错,只是情归一处,从来由不得人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认真落进她眼里:

“我今日带你来见他,不是要你为难,只是想让一切,有个彻底的了断。

从今往后,他是你兄长,我是你夫君。

再无其他。”

易寒君心头一暖,轻轻靠在他肩头。

“若风……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往后,我只在你身边。”

萧若风收紧手臂,将她稳稳护在怀里,车外暮色渐深,车内却一片安稳暖意。

这一句承诺,胜过千言万语。

夜色浸满景玉王府,廊下灯火明明灭灭。

萧若瑾独坐在案前,自斟自饮,杯中清酒凉透,也未曾换过一盏。

风穿堂而过,卷起帘角,恍惚间,似又看见当年那个不惧宫规、眉眼锋利的小小少女。

那时他只当是萍水相逢,未曾想,竟会在往后岁月里,反复念及那一眼。

他以为只要等,只要守,只要不动声色,总有一丝余地。

可今日易寒君那句平静的“不会”,终是打碎了他最后一点虚妄。

酒入喉,凉得刺骨。

他不是输在起步太晚,不是输在身份束缚,只是输在——她的心,自始至终,都不曾为他跳动过半分。

酒杯轻轻顿在案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
萧若瑾抬眼,望向沉沉夜色,眼底最后一点痴念,终于尽数散去。

罢了。

强求无用,执念伤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