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宛如熟透的苹果。这辈子,她还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近的接触,心中又羞又急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安宁低着头,不敢看萧若风的眼睛。
萧若风却不为所动,他看着安宁慌乱的眼神,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。他缓缓说道:“事急从权,若是阿宁在意这些,我也可以……对你负责。”
安宁微微一怔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轻声说道:“不必了,多谢小先生。”
萧若风接过瓷瓶,小心翼翼地打开瓶盖。刹那间,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在车厢中,仿佛给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增添了一丝舒缓。
他倒出一些药酒在手中,轻轻揉搓了几下,让药酒的温度恰到好处。然后,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安宁的脚上,开始轻柔地揉搓起来。
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,那触电般的感觉从脚上传来,一直蔓延到心底。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,却被萧若风紧紧握住。
“是疼了吗?”萧若风关切地问道。
“你别乱动,忍一下就好。”萧若风的声音很温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安宁咬着嘴唇,努力忍着腿部的疼痛和心中的羞涩。她偷偷看了一眼萧若风,只见他神情专注,眼神中满是认真和关切。那专注的模样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安宁这一伤一护的两人。
揉了好一会儿,红肿才渐渐下去,直到药酒完全被吸收。萧若风这才松了一口气,他轻声问道:“阿宁,还疼吗?”
安宁微微摇头,说道:“不,不疼了。谢谢你。”
萧若风微笑着说:“应该没事了,不过还是要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