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宸眼中闪过一丝笃定:“东皇钟之事,我自有安排。”
嬴月忧心道:“那狐族呢?青丘一门五上神,势力深厚,我们如何应对?”
“逼他们交人便是。”元宸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,“青丘其他族人本就无辜,不必牵连。”
帐内一时寂静,只有烛火噼啪轻响,映着几人眼底同样的决绝——七万年的沉冤与血泪,终将在这一战中,做个了断。
西海行宫的暖阁里,药香混着清酒弥漫在空气中。白浅猛地站起身,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急切,抓着折颜的衣袖追问:“折颜,你说……师父的元神,竟在西海大皇子体内?”
折颜指尖捻着酒杯,轻轻颔首:“正是。”
“太好了!”白浅声音发颤,眼眶瞬间红了,“师父……师父终于要回来了!”
“只是眼下还回不来。”折颜将酒杯搁在案上,语气沉了沉,“若想让他元神归位,需得两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白浅往前凑了半步,目光灼灼,“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一定找回来!”
“你先别急着应下。”白真伸手按住她的肩,语气温稳,“听折颜把话说完。”
叠风亦上前一步,沉声附和:“十七,寻物之事不止你一人牵挂,我们这些做师兄的,自当同往。”
折颜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神芝草,还有结魄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