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垂首禀道:“百里东君已由二师兄送往学堂安置。”
“嗯。”太安帝漫不经心应着,目光落在萧令宸身上。
萧令宸上前一步:“古尘也已送往学堂,儿臣出宫后便带东媱去别院暂居。”
太安帝终于抬眼,语气添了几分真切:“辛苦你了。听说你为了带回古尘,伤得极重?”
“谢父皇关怀,儿臣已无大碍。”萧令宸微微欠身,话锋一转,“此次能请回古先生,全赖天斩剑相助,更是萧氏先祖庇佑北离,父皇洪福齐天。”
说罢,他双手托举天斩剑,剑身流转的寒光映得殿内一片清明。
太安帝却摆了摆手:“你先前佩剑已断,这天斩剑既认你为主,便留着用吧。”
话音落地,殿内一片死寂。谁都清楚,天斩剑乃北离国器,赐给皇子便等同于定下储君之位。
青王勃然色变,出列奏道:“父皇,此举不妥!天斩剑当属北离之主,七弟不过是皇子……”
话里话外都在暗指剑该属帝王,若给了萧令宸,便是越矩。
萧若瑾刚要开口,却被萧若风悄悄按住手腕,只能将话咽了回去。
太安帝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刮过青王:“那依你之见,该给谁?给了你,你握得住吗?”
青王顿时语塞,脸色涨得通红:“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