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白羽领命退下。
殿内一时静了静,萧令宸看向苏昌河:“查到了?”
苏昌河直起身,神色凝重了几分:“离开乾东城后我和幕雨去细查了,他们来自天外天,也就是北阙余孽,玥风城修炼一种叫虚念功的邪术,需以天生武脉为炉鼎——百里东君恰好是天生武脉。”
“有人盯着他们吗?”萧令宸眉峰微蹙。
“幕雨一直盯着,”苏昌河点头,“看他们的路线,也是要往天启来。”
萧令宸眼底骤然泛起冷意,指尖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:“北阙余孽,也敢来天启城?既如此,便让他们有来无回。正好,也让镇抚司练练手,正好检验检验镇抚司的战斗力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地时,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气,在寂静的王府里漾开冷冽的回响。
稷下学堂内,青石板路映着疏疏落落的日光。
百里东媱提着裙摆跑过来,见百里东君正对着木桩挥剑,眼睛一亮:“哥哥,你这是在练功?”
百里东君收剑回鞘,额角沁着薄汗:“不然呢?”
“稀奇事儿,”百里东媱凑过去,绕着他转了半圈,“你居然肯主动练功了?”
百里东君挑眉看她:“你怎么来了?令宸哥不是不许你往学堂跑吗?”
“是令宸哥带我来的,”百里东媱撇嘴,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尘,“你一个人在这儿,我总不放心。”
“那他呢?”百里东君四处望了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