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眼中似有光在流转,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忱与坚定。
苏喆最先回过神,哈哈一笑,语气中满是感慨:“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次见你这样的人!你这一番话,说得老头子我都心潮澎湃了——你们两个,还愣着做什么?”
苏幕雨当即拱手,语气郑重:“不论殿下最终能否实现所愿,单凭今日这番话,便值得我苏幕雨追随!从今往后,我愿听殿下差遣。”
苏昌河亦收起了往日的桀骜,沉声道:“我苏昌河一生不服人,能让我认服的没几个,今日,七殿下你算一个。我苏昌河,也愿听殿下差遣。”
一旁的白鹤淮急着插话,语气带着几分局促又真诚:“我、我……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大忙,但我会治病!不对,是等殿下或诸位受伤时,我能疗伤,分文不取!”
萧越看着眼前众人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举起手中酒盏:“来,干杯,敬我们的未来!”
苏昌河亦举起酒盏,眼中满是期许:“来,干!”
萧越授命,暗河新途
白鹤淮捧着药囊上前,语气恭谨:“殿下,您要的药已备好。”
萧越颔首接过,目光转向身侧的宋玉,后者当即会意,抬手递上一只沉甸甸的锦盒——盒盖掀开,满是耀眼的金条。
白鹤淮见状慌忙摆手,语气急切:“这、这太多了!万万不可收!咱们如今已是同盟,方才我还说过,分文不取的!”
“收下吧。”萧越语气温和却不容推辞,“哪有让你们跟着我,反倒要受委屈的道理?”他话锋一转,神色添了几分郑重,“日后若有要事不便直接寻我,可找宋玉——影宗的事务,接下来交由他处置。咱们之间的事,眼下还不能外露,行事务必谨慎。”
稍作停顿,他看向苏昌河三人,明确吩咐:“你们接下来首要之事,是彻底掌控暗河。影宗那边,我已安排妥当,摄魂殿不会再向你们派发任何任务。暗河内部,你们尽可放开手脚,按自己的心意整顿。我只有一个要求:暗河,必须牢牢握在你们三位手中。至于那些多余的人、碍眼的事,尽数料理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