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,语气坚定:“我自有办法。”
东海浩渺,浪涌舟摇,咸腥海风卷着涛声漫过船舷。
萧越负手立于船头,青衫猎猎,目光落向对面之人时,语气听不出太多起伏:“堂兄,多年未见,近来可好?”
他视线掠过萧凌尘身旁三人,那是曾在琅琊军中创下赫赫威名的“三神将”,面上却依旧是惯常的冷静。萧凌尘从前虽叹服这位堂弟的智谋,二人交情却始终疏淡,此刻只淡淡应道:“太子殿下专程驾临这海上孤舟,想必不止是为了问一声安好。”
他与父亲萧若风生得一般模样,性子却差了千里,眉梢眼角藏着几分江湖人的桀骜与痞气,少了朝堂上的规矩束缚。
萧越扫了眼四周往来的海风与船员,语气平淡:“堂兄是打算让我们在这风口上谈事?”
“殿下里边请。”萧凌尘侧身让出船舱入口。身后三神将对视一眼,眼底满是困惑——就这么轻易让太子进了私密船舱?
舱内烛火跳动,映得人影明暗交错。萧越落座便直言:“堂兄,你可愿为琅琊王叔洗刷冤屈?”
萧凌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殿下会有这般顾念亲情的好心?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萧越毫不掩饰,语气冷了几分,“孤要你出面,彻底清除琅琊旧部的隐患,尤其是叶啸鹰。”
“殿下连明德帝都能逼到绝境,对付几个旧部又有何难?”萧凌尘反问,语气里满是不信。
“孤有能力解决,却不愿这么做。”萧越声音陡然沉了下来,眼底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北离的将士,可为国战死沙场,可功成归隐田园,但他们的刀,绝不能对准自己的同胞;他们的命,绝不能浪费在无意义的内斗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