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无忧走在最前,素白纱裙曳地,裙摆随步履轻扬,宛若流云拂过青石板。她头戴轻纱斗笠,白纱垂落,将大半容颜遮掩,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下颌线,以及行走时不经意间展露的纤细腰肢,步态轻盈却藏着久经沙场的利落。身后青梧、清越兄妹紧随其后,目光始终不离自家主子。
“姑娘。”萧若风的声音清朗如竹,话音未落,指尖已轻触上霍无忧的肩头——原是想问路,却未料对方反应这般迅疾。霍无忧身形微侧,手腕翻折间已扣住他的脉门,指节用力,动作干脆利落,带着几分沙场历练出的果决。
“哎,哎疼!”萧若风猝不及防,清朗的嗓音染上几分窘迫,下意识想挣却被握得更紧。
霍无忧眸色一冷,白纱后的目光锐利如刃,松开手时指尖仍带着几分力道:“登徒子。”她说话时头微微扬起,下颌线绷出好看的弧度,虽隔着轻纱,却能想见那双眸子定是清亮又带着锋芒,宛若出鞘的短刃。
“姑娘误会了。”萧若风揉着被捏红的脉门,脸上却依旧含着温和笑意,目光掠过她斗笠下的轻纱,隐约窥见一点红唇的轮廓,“在下只是想问路,剑心冢该往何处去?”
霍无忧侧首,斗笠上的轻纱随动作轻轻晃动,露出一小片光洁的额头,她眸光微动,声音清冽如泉:“此处已近剑心冢了?”
“女公子。”青梧上前半步,躬身回话,“前方不足半柱香路程便是,峰尖云雾缭绕之处,便是剑心冢山门。”
萧若风眸光微闪,目光在霍无忧身上多停留了片刻——她虽身着素衣,戴着斗笠,却难掩周身清雅又凌厉的气质,再加上“女公子”这等东汉世家专属的称谓,心中已有了计较,含笑道:“三位并非北离人士,该是东汉来的吧?”北离以武立国,唯有东汉世家林立,才盛行这般对未婚女眷的尊称,透着几分世家大族的规整。
霍无忧挑眉,轻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:“东汉人,便不能来北离了?”
她说话时抬手轻扶了一下斗笠,指尖纤细白皙,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,动作间既有女子的柔美,又藏着几分军旅生涯的干练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