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抬手指向梁上悬挂的酒坛,程少商不由嘀咕:“秋露白这么抢手,这坛竟十二年没人取走,莫不是有假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店小二正要劝她们下月再来,万萋萋已足尖点凳,飞身去夺酒坛。可她刚触到坛沿,便被一道掌风扫得踉跄落地。
“你是谁?”万萋萋揉着手臂怒喝。
谢师声线冷硬:“想拿这坛酒,得过我谢师这关。赢了,酒分文不取;输了,就得留下件信物。”
程少商连忙扶上万萋萋,霍无忧却已上前一步,眸色平静无波:“赢了你,便能带走酒?”
“是。”谢师颔首。
何昭君凑到霍无忧身侧,压低声音:“无忧,不对劲。天启城高手如云,这酒却挂了十二年,定有古怪。”
“嗯,打一场便知。”霍无忧指尖按在剑柄上——她早看出来,谢师不过金刚凡境,能镇住十二年无人敢动,定是酒的主人惹不起。
“这坛秋露白,我要了。”话音落时,霍无忧的剑已出鞘半寸,剑脊稳稳架在谢师颈间。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,只余剑风掠过耳畔。
谢师瞳孔骤缩:“逍遥天境?!”二十出头的逍遥天境,江湖中从未有过。
万萋萋三人顿时喜上眉梢,连何昭君都松了口气。霍无忧收回剑,对万萋萋道:“去拿酒吧。”
“阁下如此身手,必是良玉榜上人物?”谢师仍难掩震惊。
霍无忧理了理衣袖,语气平淡:“我不是良玉榜上的人,我叫霍无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