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侧缓缓滑下,隔着衣料,仍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肌肉线条。
“你不是说不累?”他低声道,“那正好——”
谢若蘅心里一紧,下意识要挣:“阿珩,已经是晚上了,明日还要——”
“明日还要给祖父请安。”他替她说完,语气却一点也不在意,“今日祖父都说了,夫妻和睦,比什么规矩都强。”
他说着,忽然俯身,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。
那一下极轻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。
“蘅儿。”他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点沙哑,“我还想要。”
谢若蘅呼吸一窒。
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白日里那一场荒唐,他已经失控得厉害。她本以为,晚间他会收敛一些,至少……留她一晚清净。
可显然,她低估了一个“初尝人事”的男人的执念。
“你今日已经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太过了。”
“太过?”燕珩失笑,“那昨夜呢?”
他像是故意要揭她的短,语气却温柔得近乎诱哄:“昨夜是谁抱着我不放,眼角都红了,还小声求我……?”
谢若蘅:“……”
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再胡说,我就——”
“就怎样?”他逼近一步,将她困在榻与怀抱之间,“打我?还是罚我?”
他低头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,呼吸灼热:“你舍得?”
谢若蘅被他看得心慌,指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。
她当然舍不得。
她也知道,从昨夜开始,她就已经舍不得对他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燕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声音更柔了几分:“蘅儿,再一次。”
他一遍一遍地哄:“就一次。”
“你累了,我会慢一点。”
“我会轻一点。”
“你若不想出声,我就捂住你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