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才又道:“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易文君那样的事,可……”
皇家只有病逝的王妃,没有和离的王妃。
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王府,谢若蘅,就再也不是谢家的女儿。
这一点,姐妹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谢若蘅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:“我明白。”
她抬眼看向窗外,目光有些空茫:“可是姐姐,萧若瑾不是燕珩。他从前有胡错扬,有易文君,还有后院许许多多的女人。今日有我,明日也会有别人。我……”
“人是可以调教的。”谢妙云打断她,“关键看你怎么做。”
谢若蘅轻轻一笑,笑意微凉:“他是王爷,哪里轮得到我调教?”
皇族皇子,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只有别人被他调教的份,哪有他被人调教的道理。
谢妙云却定定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信任:“我相信你能行。”
屋内一时寂静,仿佛连呼吸声都轻了下去。
谢若蘅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重新垂下眼,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