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李长庚便以这座县城为基点,开始了高效的扩张。
镇北营第一哨经过煞气淬炼,战力远超普通明军甚至精锐流寇,加之李长庚毫不吝啬粮食肉食,又辅以严酷到极致的军法,很快便成了一支令行禁止、悍不畏死的铁血小队。
他并未立刻称王称霸,而是打出了“保境安民,驱逐流寇”的旗号。以第一哨为核心骨干,不断收编降卒,淘汰老弱,扩充镇北营。
每一次出征,他都亲自压阵,但很少出手,只让镇北营去厮杀磨砺。战后,便将俘虏和降卒集中,以“聚煞淬体阵”进行筛选和锤炼。撑不过去的,死了干净;撑过去的,便打散编入镇北营。
如同滚雪球一般,镇北营的规模和在血火中淬炼出的战斗力,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。他们身上的煞气越来越浓,眼神越来越冷,冲锋时如同冰冷的杀戮机器,所到之处,小股流寇望风披靡。
李长庚坐镇中枢,处理政务军务对他而言毫无难度。强大的神识让他能轻易洞察人心,分辨忠奸,处理事务直指核心。他以铁血手腕整顿秩序,镇压任何敢作乱或阳奉阴违之辈,同时开仓放粮,安抚流民,组织生产。
短短数月(明末时间),原本混乱凋敝的县城及周边乡镇,竟显现出一种乱世中罕见的秩序和生机。越来越多的流民前来投奔,李长庚从中挑选青壮,补充军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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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镇北营已扩充至三千人,分为三哨。李长庚决定对盘踞在府城的一股大型流寇势力动手。那伙流寇首领号称“混世王”,麾下人马过三万,虽大多是乌合之众,但其中也有数千老营精锐,据说其本人更是有先天中期的修为,实力不容小觑。
镇北营誓师出征,黑色的旌旗在煞风中猎猎作响。三千将士鸦雀无声,只有冰冷的甲叶碰撞声和沉重的脚步声,凝聚的煞气几乎要冲天而起,让天空都显得阴沉了几分。
府城之内,“混世王”早已收到消息,听闻只有三千人来攻,不由嗤笑:“哪来的愣头青,带着几千人就敢来捋虎须?正好爷爷缺粮缺得紧,送上门来的肥肉!”
他点起两万大军,浩浩荡荡开出府城,准备一口吞掉这支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军(他以为是残明官军)。
两军对垒于城外平原。
“混世王”骑在高头大马上,看着对面军容整齐、煞气森森的黑色军阵,心中略微收起了一丝轻视,但依旧自信满满。他挥刀向前,厉声喝道:“儿郎们!给我冲!杀光他们,粮食女人随便抢!”
数万流寇发出乱七八糟的嚎叫,如同潮水般涌向镇北营军阵。
镇北营军阵前方,新任的营官(原第一哨表现最悍勇的士卒提拔而来)面无表情,缓缓举起战刀。
“镇北营!” “杀!”
三千人齐声怒吼,声浪如同平地惊雷,竟将那数万流寇的嘈杂声压了下去!紧接着,军阵变动,如同一个整体,带着碾碎一切的冰冷气势,反向发起了冲锋!
没有个人武勇的炫耀,只有整齐划一的劈砍、刺击、格挡。每一个镇北营士卒都如同机器上的零件,高效而致命。他们身上的煞气似乎连成一片,形成一种无形的力场,让冲入其中的流寇感到心悸气短,手脚发软,实力大打折扣。
而镇北营士卒则越战越勇,煞气刺激着他们的气血,冰冷的意志让他们无视伤痛。刀砍卷刃了就用拳头砸,用牙齿咬!
一时间,战场上呈现出一幅诡异的画面: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流寇大军,竟然被人数远少于他们的黑色洪流撞得节节败退,死伤惨重!黑色洪流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!
“混世王”看得目瞪口呆,又惊又怒:“这是什么鬼兵?!给我死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