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鼎三年的秋日,北京城西郊大校场,旌旗猎猎,刀枪耀目。二十余万新编练的帝国精锐阵列如山,鸦雀无声,唯有秋风卷动旗帜的噗噗声。点将台上,李长庚一身玄色戎装,目光如电,扫过台下肃杀的军阵。
经过近一年的内部整肃、新政推行和疯狂扩军,华帝国的战争机器已然锻造得更加锋利。来自日本的金银、国内的粮饷、改良的军械,使得这支军队装备之精良、士气之高昂,远超以往。
“西南负隅,东南跳梁,南疆诸夷,不识天威!”李长庚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士卒耳中,带着冰冷的杀意,“朕,承天命,抚华夏,岂容宵小苟安?今日,王师再出,犁庭扫穴,廓清寰宇!”
“万岁!万岁!万岁!”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直冲云霄,兵戈顿地之声如同雷鸣。
军令随即颁下,兵分三路,同时进击!
“征南大将军刘猛,率本部十万,并川兵五万,出四川,入贵州,征讨张献忠余部及桂王残明!务必克定云贵,不留后患!”
“平南将军赵坤,率水师主力三万并陆战五万,自登州、宁波南下,清剿东南沿海郑芝龙、张名振等残明水师势力,收复福建、两广,控扼南洋海道!”
“安南将军孙应元,率精兵八万,出广西,征讨安南(越南)莫氏、黎氏及缅甸东吁王朝!扬威域外,开疆拓土!”
三路主帅跪接令箭,慨然领命。大军随即开拔,如同三股钢铁洪流,向着不同的方向滚滚而去。帝国的战争机器,第一次展现出多线作战的庞大魄力。
西南战线,刘猛大军一路势如破竹。贵州土司闻风而降者甚众,稍作抵抗者,顷刻间便被强大的炮火和严整的军阵碾为齑粉。大军很快推进至云南边境。
孙可望、李定国等人闻讯,大惊失色。他们依托云南复杂地形和少数民族势力,联合了桂王朱由榔,号称拥兵二十万,企图负隅顽抗。
双方主力于云南曲靖交锋。
孙可望等人欲重施故技,利用山地丛林设伏,骚扰粮道。然而,如今的华军早已非吴下阿蒙。总参谋处早已针对西南地形制定了详尽方案,军中配备了大量的山地作战装备和向导,小股渗透、伏击与反伏击战术运用得淋漓尽致。
更重要的是,华军的火力已形成代差。新式的轻型野战炮和燧发枪,在丛林山地中依然能发挥巨大威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