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园在西侧,太湖石假山旁绕着九曲石桥,池子里红鲤游动。牡丹亭下铺着青石圆桌,四周种着玉兰、海棠,盆景,竹丛旁的鸟笼里画眉唱得正欢。月洞门外搭着葡萄架,藤下石桌、石凳,整个花园布置的非常漂亮。
但是现在张大毛把,这里所有能拿走的都拿进了空间,哪怕是地上的青石都被挖出来带走了,旁边的沈友权都看的咂舌,心里想着,用得着这样吗?
那地上的青石虽然挺好看,但是搬到空间里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?
可是张大毛是知道,一会把必须送到南非还是加拿大,每一户百姓都要盖房子,到时候用到的砖石是无法统计的天文数字。
就空间里面好几万人,最少要建造一万所房屋,光是木料,石料,砖瓦,想想就让人头疼。
等张大毛把沈友权的家都搜刮干净,出了门,张大毛说道:把大门锁上把,暂时先不要让别人知道你们家不在这里了。
门外13个鬼子兵站在马车的两侧,张大毛和沈友权上了马车,沈友权赶着马车向着他家的绸缎庄驶去,两把的日本兵跟着两边跑步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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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友权把马车停在一个店铺门前,朱漆大门上悬着沈家绸缎庄镏金匾额,门两旁挂着云霞裁锦绣,虹霓织文章的黑底金字楹联。迎面是三尺高的黑漆柜台,柜台后立着穿靛蓝短打的小伙计,见人进来忙拱手道爷里面请。
张大毛用意念扫视了整个店铺,这个店内进深三间,迎面货架上分门别类码着各色绸缎,杭绸的柔光、蜀锦的艳丽、云锦的富贵,在天井投下的光柱里流转。靠里墙摆着三排檀木货架,每匹绸缎都用细竹竿挑起一角,标签上写着湖州辑里丝苏州闪缎关东柞绸等字样。
穿月白长衫的账房先生坐在靠窗的八仙桌后,鼻梁上架着水晶眼镜,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。
小伙计正站在第三排货架前,用象牙尺子给穿旗袍的妇人量体裁衣。柜台上散落着几缕丝线,一只青花笔洗里插着七八支狼毫笔,旁边压着几张泛黄的订单。墙角的铜吊炉里燃着檀香,烟气混着绸缎的浆糊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东侧货架前,穿蓝布褂子的学徒正踮脚取下一匹石榴红的贡缎,绸缎展开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,惊飞了梁上悬着的铁皮鸟笼里的画眉。西墙根摆着两张太师椅,穿马褂的客人正端着盖碗茶闲聊,茶碗沿氤氲的热气与绸缎的流光交织在一起,在午后的阳光里凝成一幅黏稠的画。
张大毛已经熟知了店里的情况,对着沈友权说道:进到店里把所有的伙计的工钱,都发放给他们,另外每个人在发放一个月的工钱,告诉他你们家要搬迁到外地了,让账房先生把店铺租出去,所有的伙计长工都还在这里工作,租金支付工钱。
让住房看着店铺就好了,沈友权看着张大毛说道:我们以后恐怕是不回来了是吗?
张大毛点点头说道:到时候小鬼子在这里,老百姓不会好过,你以为你有钱就是你的了吗?错了!
你越有钱就越危险死的就越快,算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!是租,是卖还是给都有你自己说的算,但是店铺里面的东西我都会收走,到时候里面就是一个空架子,一会你先打发他们回家,明天再让他们回来这里。
沈友权点点头答应了,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店铺,沈友权跟账房先生说道:老曲你来一下,账房先生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,来到沈友权跟前说道:东家有什么事情吗?
沈友权叹了口气说道:老曲呀!我们家要搬走了,一会这个铺子就交给你们了,是租出去还是你们合伙都行,我们家恐怕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回不来了,一会你把伙计,学徒都交过来,把他们的工钱都都按照正月发放,另外在给一个月的工钱。
去吧!现在就给他们钱,账房先生老曲看了沈友权一眼,转头开始一个一个的把大伙都叫了过来。
张大毛就坐在小桌子旁边喝茶,沈友权对着几个伙计和学徒说道:大家伙跟了我沈家很多年了,今天我把你们的工钱结算了,说着,账房先生老曲就把账簿交给沈友权说道,东家这是所有货物的账本。
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,王二5两银钱一年,现在才上工不到一个月所以只有大钱400枚,因为沈家是一天管两顿饭,所以说工资已经很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