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贴着“虫蛀鼠咬,各安天命”的字条,褪色的“当”字幌子在穿堂风里晃。
后间库房比铺面更显局促,厚重木门挂着大铜锁。
里头弥漫着霉味与尘土气,成排的木架堆着当品:摞着的皮袄泛出油光,绸缎面的旧棉袄打了补丁,木箱里锁着银镯子与银锁片,角落里堆着缺嘴的锡酒壶、断弦的二胡,还有蒙尘的旧砚台。
最上层的竹篮里,几件褪色的孩童虎头鞋歪歪扭扭,底下压着件绣了一半的嫁衣。铜钱串子在梁上晃悠,与墙角结网的蜘蛛一同悬着。
张大毛意念包裹整个一层,把所有的物品都收进空间。
意念在整个一层扫视搜索,原来放货柜下面,有一个向下的通道,张大毛心中一喜,知道长到地下入口了,因为这些典当行背后都是钱庄。
这些典当行是明面,真正做的还是钱庄,印子钱收利息。
张大毛来到地下入口,直接把上面挡住入口的木板收进空间,拿出手提灯,下面是一条5米长的通道,通道尽头是一个后木门,门角都包着铜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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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上有两个大铜环,上了一把大铜锁。不废话用空间之力把整个门切割,收进空间。
钱窖里面黑咕隆咚的,一股混杂着铜锈、墨香与陈年纸张的阴凉气息扑面而来。
在张大毛的手提灯照射下,金条码放如墙一米高,2米长,半米宽,每条足有十两重,金辉在灯影下流淌,侧面二字戳记清晰可辨。银锭则分官铸与商铸,马蹄形的堆成小山,蜂窝状的底部泛着温润的银光,间或可见黑龙江省造光绪元宝等字样。
靠墙的紫檀木柜里,一沓沓庄票码放整齐,桑皮纸质地坚韧,盖着朱红骑缝章,票面凭票即付四字苍劲有力。另有外国银行券穿插其中,汇丰的绿色纸币印着石狮,德华银行券上则是日耳曼鹰徽。最下层抽屉里锁着各省官银号的钱票,湖南官钱局的制钱票、广东钱局的毫洋券,纸张颜色从米黄到靛蓝不等。
铁桶里的大洋哗啦啦碰撞作响,多是光绪龙洋,龙纹鳞爪分明,边缘齿纹规整。另有鹰洋、站人洋混杂其间,鹰洋的展翅雄鹰与站人洋的不列颠女神头像在灯光下交错生辉。几个半人高的木箱敞着口,里面是串成排的制钱,青黑色的方孔铜钱用红绳系着,每百文为一串,沉甸甸垂在箱沿。
角落里堆着油纸包裹的盐引与茶引,泛黄的纸页上盖着官府朱印,墨迹虽淡却仍显威严。钱窖中央的铜秤足有三尺长,秤砣磨得锃亮,旁边散落着几张汇票,天津至广州的线路墨迹犹新。
张大毛大约的估算了一下,这些东西加起来最少有350万两。一挥手将这些票据,金条、银锭、银元都收进空间。
再往里面是几个硕大的紫檀木柜静静矗立,铜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张大毛走上前伸手用空间之力切开铜锁,打开柜门。
里面层层叠叠码放着各式珍宝。
最上层的锦盒里,青花缠枝莲纹的宣德炉旁,卧着一尊和田玉观音,玉质温润,观音眉目低垂,衣袂翩然,仿佛能听见梵音轻唱。
旁边的紫檀匣中,一卷宋人手札静静躺着,墨色虽淡,却透着筋骨,纸角微微泛黄,似在诉说百年沧桑。
中层的博古架上,钧窑的玫瑰紫釉尊独占一隅,釉色如晚霞般绚烂,窑变的纹路浑然天成。
旁边的青铜剑鞘上,蟠螭纹依旧清晰,抽出剑身,寒光凛冽,依稀可见“龙泉”二字。
角落里,一尊鎏金铜佛慈眉善目,虽蒙尘垢,却难掩庄严宝相。
下层的木箱里,翡翠手镯、玛瑙佩件、琥珀朝珠散落其间,最惹眼的是那串朝珠,一百零八颗东珠圆润光洁,佛头塔是珊瑚制成,在烛火下红得似血。
旁边还有几幅卷轴,露出的边角能看到“八大山人”的印章,水墨淋漓,意境孤高。
这些珍宝曾是世家子弟的玩物,或是官宦人家的旧藏,如今却静静躺在典当行的木柜中。
对于这些古董张大毛一开始得到的时候,还是非常喜欢的,毕竟刚穿越到这个大清朝末期,觉得古董比较值钱,以后能卖个好价钱,也是一种家庭人物的底蕴。
可是现在这些古董瓷器一多了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,毕竟现在张大毛缺的是粮食,军火,和军队还有老百姓!
因为想在海外发展,就必须的有老百姓作为根基,有了老百姓还必须要有军队来保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