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的声音嘶哑,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。
萧澜笑了。
他站起身,走到演武场一角。
那里,放着一块被当做靶子,早已破损不堪的重装步兵胸甲。
甲叶用牛皮筋紧密地穿在一起,形成坚固的防御,上面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,却无一处被真正洞穿。
“师兄请看,此乃西凉军中常见的连环甲。”
萧澜用手中的铁戟,指了指那面胸甲。
“其甲叶相扣,力道分散,寻常刀枪难入分毫。”
吕布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
这道理他自然懂。
要破此甲,唯有以绝对的力量,将其连人带甲一起砸碎。
“但其强,亦为其弱。”
萧-澜-话锋一转。
他将铁戟竖起,戟尖朝下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。
不再是刚才那个从容论策的谋士,而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。
他没有蓄力,没有暴喝。
只是手腕一抖,铁戟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向前一送。
“叮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轻响。
那沉重的铁戟,竟如同一根绣花针般,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其中两片甲叶连接处,那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之中。
戟尖,恰好凿在了穿连甲叶的牛皮筋上。
紧接着,萧澜手臂一拧,腰腹发力。
那股通过《破阵诀》领悟的螺旋巧劲,顺着戟杆瞬间爆发。
“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