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两道惊雷,在吕布耳边炸响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,连呼吸都停了半拍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相国……相国他昨夜……将贱妾……”貂蝉再也说不下去,猛地挣开吕布的手,转身就朝亭外的荷花池扑去,声音里满是决绝,“贱妾无颜苟活于世!”
吕布的反应快如闪电,伸手一把将她死死抱在怀里。怀中的身躯柔软得像团棉絮,却冰得刺骨,还在不停颤抖。他胸中的怒火彻底烧穿了理智,英俊的脸因极致的愤怒扭曲变形,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董贼!”
“我必杀汝!”
他松开貂蝉,转身“呛啷”一声拔出佩剑,剑光如秋水般冷冽,映出他血红的双眼。提着剑就要冲出去,却被身后的貂蝉死死抱住了腰。
“将军不可!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透着坚定,“将军若去,必是自寻死路!”
“我死不足惜!”吕布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,“此仇不报,我吕布枉为大丈夫!”
貂蝉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,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泪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锦袍。她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,塞进吕布手里——那是一柄寒铁打造的匕首,不大,却锋利得能映出人影,寒气直刺得吕布手心发僵。
这是萧澜早已为她备好的。
“将军若有心,便收下此物。”貂蝉的声音里带着决绝的哀求,“贱妾只求,能亲手了结此生。”
吕布的身体剧烈一震。他低头看着手中泛着幽光的匕首,又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具柔软却绝望的身躯,滔天怒火与强烈的占有欲在心中疯狂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