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与嘲弄。
“他不是送给我的。”
萧澜随手将那卷竹简扔进了火盆。
竹简遇火,发出一阵“噼啪”的轻响,很快化为灰烬。
“他是在告诉我,曹操已经黔驴技穷了。”萧澜淡淡地说道,“攻城无力,野战无兵,只能靠这种口舌之争来寻求心理安慰。”
话音刚落。
又有一名信使被带了进来。
这一次,信使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来的,神色倨傲。
他呈上了第二份檄文。
萧澜展开。
帐内所有的将领都凑了过来。
只看了第一句,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“讨,篡汉国贼,曹操,檄。”
文章不长,却字字泣血,句句诛心。
“……操,挟天子以令诸侯,名为汉相,实为汉贼。”
“屠徐州百姓数十万,泗水为之不流,血流漂杵。”
“焚邺城之外千里沃土,致使万民流离失所,易子而食。”
“此等罪行,罄竹难书。罪该万死!”
这篇檄文,没有华丽的辞藻,只有赤裸裸的控诉。它列举了曹操生平所有的暴行,每一笔都蘸满了百姓的血泪。
庞统拿着那篇檄文,手都在颤抖。他的脸上涨得通红,不是愤怒,而是极致的兴奋:“主公!此文可抵十万大军!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笔!”
萧澜站起身。
他走到帐口,掀开帐帘,望向那座在夜色中如凶兽般蛰伏的邺城。
寒风吹在他的脸上,却吹不散他眼中的战意。
“传令。”
他的声音穿过寒冷的夜风,清晰地传遍整个大营。
“将此文抄录万份。明日清晨,不必攻城,把这些都给我射进去。”
……
次日,天刚蒙蒙亮。
小主,
邺城的守军一夜未眠,个个精神萎靡,眼中布满血丝。
突然。
城外传来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。
“敌袭!放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