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秦涟曦一头雾水的盯着吴凡。

“你跟我说过很多，是哪个？”

“就是说以后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，打猎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，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好？戒赌，还上山打猎吗？”

秦涟曦也很好奇，见吴凡愿意说，忙不迭地点头：“嗯，你说。”

“其实，是我之前做了一个梦。”吴凡温声道。

“梦？”秦涟曦呢喃一句。

“什么梦？梦什么了？”秦涟曦追问。

脸上写满了探究。

“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，梦见了我们的未来。”

“梦里我一直嗜赌，把家里的一切都输完了，后来就动了想要卖女儿的心思。”

“是你誓死护着团团，虽然孩子没有卖，可我欠下的赌债实在是太多了。”

“赌房的人天天到家里闹事，那些人见你漂亮，背着我调戏你.......”

吴凡深吸一口气，继续道：“后来，你不堪受辱，自杀了！”

“我爸也因为羞愧，自杀死了，而我妈没有多久也郁郁寡终，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一生。”

吴凡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眼眸忽然就红了。

他认认真真的盯着秦涟曦看：“之后你的父母也因为你的离世，过得不好。”

“而赌房的人也因着闹出了人命，后面也不再过来催债，我带着团长大。”

“团团因着我那些罪行，彻底跟我生分了，再也没有叫过我一声爸爸。”

“最后，我也在这悔恨和痛苦里孤独终老。”

“媳妇.......”

吴凡猛然将秦涟曦揽入自己的怀里，继而道：“那天我动手打你，看着你和团团惊恐眼神，我忽然就想到了那个梦。”

“我的所作所为跟梦里的一模一样，你知道吗？”

“那天，我特别的害怕，害怕自己会像梦里发生的一样，害了你们，害了大家。”

“还好，还好一切都没有太晚，都还来得及。”

吴凡抱着秦涟曦的手越来越用力。

“咳咳咳.......”

秦涟曦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拍了拍吴凡的胳膊道：“松，松开，喘不上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