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枪声传来,刚才那名出声提醒的天照会成员应声倒地。
刹那间,恐惧如瘟疫一般开始在幸存下来的那些天照会成员心中蔓延。
他们堂主死了,他们的少爷也死了,失去了领头者的他们就像是一只只无头苍蝇一般迷茫、不安、恐惧。
“我不想死!”
不知道是谁哽咽着喊了一声,紧接着那些天照会的成员立马便开始四散溃逃。
“快跑啊!”
“大夏人都是疯子!”
“我们会死吗?”
“不跑,包死的!”
此刻,各种恐惧的声音响彻在平原上。
而我呢,在见到对方要跑,立马便嚷嚷着要追上去。
“跑你麻痹!我CNM!”
或许是肾上腺素渐渐褪去,我这还刚跑出两步呢,立马便感觉浑身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。
相较于我的莽撞,江尘则是显得淡定多了。
他并没有去追那些溃逃的天照会,或者说大家都没有去追。
江尘只是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走到我的面前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已经被鲜血所浸湿的香烟。
他蹲下了身,并从烟盒里掏出两根烟来,一根塞到了我的嘴里,一根放在了他自己的嘴里。
他用火机将烟帮我点燃,又给他自己点上。
烟雾吞吐间,他淡然说道:“行了,他们跑不了的。”
说完,江尘便拉住我的手臂,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。
他把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,稳稳地将我给扶住。
我扭过头去,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