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过去了这么久,他当然知道自己一会儿要遭罪。
但他的脸上却依旧风平浪静,完全没有一丝恐惧之色,仿佛他对此早已是习以为常一般。
随着孔狗蛋磕磕绊绊地踏进三年一班的教室,那教室里立马便响起了一阵哄闹地调侃声。
“砚哥!这贱瞎子回来了!”
“这可已经超过了十多分钟了,怎么收拾这贱瞎子啊?砚哥。”
“砚哥哥,人家想看学狗爬,你让他学好不好?”
座位上,诸葛砚听到耳边那七嘴八舌的商讨声,并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孔狗蛋朝他一步步走来,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。
大约过了半分钟,孔狗蛋还没走过来,但诸葛砚却突然开了口。
只见他作出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朝众人招呼道:“算了,还是依旧老规矩吧。”
诸葛砚所说的老规矩很简单,那就是围上去将孔狗蛋揍一顿。
而且诸葛砚还格外声明过,让所有人在揍孔狗蛋的时候不能下死手,不能用家伙,不能吐口水。
当时还有许多人不解地问过诸葛砚,而诸葛砚却是以孔狗蛋再怎么说,也是他的陪读为理由,敷衍了众人。
可这一次两次的,众人还觉得没啥,但这次次都这样,就让大家显得有些觉得无趣了起来。
于是,他们便纷纷嘟囔道:
“别介啊砚哥,还是想点好玩的出来吧,您整别人都有这么多主意,怎么到这贱瞎子身上就老是用一招啊?”
“就是啊砚哥,你实在没招,要不兄弟们给想一个?”
“砚哥……”
对于众人的纷纷建议,只见那诸葛砚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。
“我说,照老规矩来。”诸葛砚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见诸葛砚的脸色不对,场面那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,没有一个人敢去触诸葛砚的霉头。
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最终还是一个胆子比较大的狗腿子,壮着胆子朝诸葛砚应承道:“我们知道了,砚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