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诸葛越听到动静,眼前一亮。
“今天这事算我栽了,现在我孔家的武装力量过来,若是真打起来,咱们只会两败俱伤,但如果你们现在离去,我可以既往不咎,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”
诸葛越语气沉稳,完全看不出一点谎言。
但我们并不傻,要知道我们不仅杀了他的儿子,还把他收拾得这么狼狈,就这种不共戴天之仇,他能放下?
他现在不过是在用缓兵之计罢了,因为今天的事已经乱套,诸葛越只是想等事情理顺后,再来收拾我们罢了。
听到诸葛越那番虚以委蛇的话语,诸葛砚轻笑一声,问道:“家主,玉哥儿可是死在了我手里,您也能既往不咎?”
提起诸葛玉,诸葛越的眼底深处的恨意一闪而逝。
他强迫着自己露出一个还算和气的笑容,回道:
“这些年来,玉儿的所作所为,我也有所了解,他犯下大错,死不足惜,这不能怪你。”
这番话,诸葛越说得真假参半。
要说心里不恨,那肯定是假的,毕竟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。
可若是真到了生死攸关之际,在诸葛越心里,诸葛玉和诸葛星都能死!
因为只要他自己还活着,大不了再找其他女人续香火。
这就是孔家,这就是诸葛越,一个没有感情的地方,一个只有利益的人。
对于诸葛越的回答,诸葛砚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,淡淡地摇了摇头,心里那是道不出的滋味。
“家主。”诸葛砚轻声呼唤,并在脸上露出微笑,“您老了,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“啊?”诸葛越不禁产生一瞬间的恍惚,有些听不明白诸葛砚话里的深意。
可就在下一刻,只见那原本被吓得瘫坐在地、满脸惨白的张梦婷突然摘下了头发里的发簪。
紧接着,在电光火石之间,张梦婷在阴冷的脸色中,直接将手中的发簪狠狠地插进了诸葛越的脖颈!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到诸葛越那边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快到诸葛越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这个最宠爱的小老婆。
“婷……婷婷,你……”
感受到体内的生机渐渐流失,诸葛越艰难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鲜血染红了张梦婷的手,她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,凄惨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