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越死了,死在了桃林,死在了一家平平无奇的小院前,谁又能想到,那高高在上的孔家之主,竟是死得如此潦草?
轮椅上,诸葛砚喜怒不表于色,朝身后的林宇轻轻道:“宇,推我过去。”
林宇像是猜到了诸葛砚的想法似的,他推着诸葛砚,却并没有走向诸葛越的尸体,而是来到了张梦婷面前。
只见张梦婷瘫坐在地,双眼无神,宛如生无可恋。
诸葛砚感受到对方的悲戚,摇了摇头。
“逝者已逝,你可节哀。大仇得报,你可心安。”
诸葛砚的语气很是温柔,像是在安慰张梦婷,也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听到诸葛砚这番话,张梦婷眼睛终于是焕发了一丝神采,她缓缓抬头,看向诸葛砚。
“以前孔言公子为我所做的一切,背后都是你在授意吧?”张梦婷直言问道。
诸葛砚闻言,倒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,“是我,我需要你成为我埋在诸葛越枕边的一把刀,所以我让阿言对你施以援手。”
以前的张梦婷,被仇恨所蒙蔽,眼中只有报仇。
可如今大仇得报,张梦婷也终于是看明白了一些事。
以前的她,跟别人一样,以为孔言是诸葛砚,诸葛砚是孔言。
可直到之前诸葛砚承认自己身份时,她便知道了原来诸葛砚才是孔言,孔言是诸葛砚。
自己从始至终,都只是诸葛砚手里的一颗棋子。
不过现在对张梦婷来说,谁是谁都已经不再重要了。
想明白了这一切,张梦婷对诸葛砚报以笑容,只是这个笑容看上去有些凄惨。
“谢谢。”张梦婷轻轻道。
诸葛砚摇了摇头,“各取所需罢了,砚当不起谢。”
张梦婷没说话,诸葛砚见状,也没再开口,场面就这样沉默了下来。
良久后,诸葛砚再次开口:“现在留给你的,只有两条路走,要么等待法律的制裁,你会因此入狱,不过等刑满出来后,你能重新获得新生,我会帮你。”
说到这,诸葛砚语气一顿,也在于此同时,张梦婷再次看向诸葛砚,这一刻,她好像明白了诸葛砚接下来要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