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表演成功引出暗处的敌人。三位藩王同时起身发难,声称新皇被苗疆妖术控制。岭南王更是一把扯开锦袍,露出胸口纹着的血誓——那纹路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曲变形,最终化作一条挣扎的蛊虫形状!
就是现在。鸩罗衣对新皇耳语,同时捏碎藏在指间的蛊囊。紫色粉末随风飘散,沾染到那些被寄生的大臣身上,立刻引发剧烈反应。
玄琅突然挺直身躯,一把扯开龙袍前襟——心口处赫然嵌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紫玉,玉中封印着正在挣扎的噬脑蛊本体。更骇人的是,那蛊虫腹部竟长着张缩小的人脸,依稀可辨是七皇子的模样!
朕今日就让诸位爱卿看看,什么是真正的蛊术!
鸩罗衣银铃一震,紫玉应声而裂。噬脑蛊飞出的瞬间,蛛银铃的银丝如天罗地网将其笼罩。银丝上突然睁开无数细小的眼睛,每只眼睛都射出紫外线般的光束,将蛊虫钉在半空。与此同时,那些被听风蛊控制的大臣突然痛苦倒地,耳中爬出紫黑色的蛊虫——每只蛊虫背上都长着微型铜铃,落地即爆成毒雾。
七皇子虽死,蛊术犹在。新皇高声道,声音通过祭坛四周的铜鼎放大,震得毒雾倒卷,今日借大典之机,肃清朝堂蛊患!他猛地挥手,隐藏在仪仗队中的禁军突然亮出特制的铜网,将那些被寄生的官员尽数擒拿。
观礼台角落,昏迷的蚩离突然睁开眼睛。他的铜铃早已粉碎,却仍能感应到危险的临近——祭坛下方埋着的火药引线正在燃烧!更可怕的是,引线尽头连接的不仅是火药,还有三具贴满符咒的铜棺,里面沉睡的东西正被火焰唤醒。
阿月...小心...他挣扎着爬起来,断裂的肋骨刺入肺部,咳出的血沫里带着铜铃碎片。他想喊,却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;想跑,双腿却如灌了铅般沉重。
千钧一发之际,蛛银铃的银丝感应到地下异动。那些扎根在泥土中的丝线突然全部绷直,向她传递着极度危险的信号。姐姐快走!她尖叫着扑向祭坛,腕间银丝全部暴长,在空中织成巨大的缓冲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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鸩罗衣已经察觉异常。她银铃脱手飞出,在空中化作一只银色凤凰——那凤凰完全由蛊虫组成,每片羽毛都是淬毒的银针。凤凰俯冲入地,精准地叼出燃烧的引线,带着火星冲上云霄。在百米高空,引线终于燃尽,引爆了凤凰体内的毒囊,炸成漫天绚丽的银色烟花。飘落的毒粉随风扩散,恰好笼罩了那几位意图造反的藩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