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菀瞳孔微缩——正是姜氏满门被抄的第二日。
“谁下的?”
宋福的嘴唇抖得厉害,却不敢开口。
萧凛轻笑,令牌在他指间转了个花:“不说?那便剥皮吧。”
番子立刻抬来一桶盐水,另有人提着柳叶薄刃上前。
宋福浑身抽搐,终于崩溃:“是……是夫人房里的翠翘!药引……药引来自宫里!”
“宫里何处?”
“凤鸾殿——”
三个字落地,刑房死一般寂静。
凤鸾殿,乃中宫所在,当今后妃沈氏寝宫。
宋菀呼吸有一瞬停滞,又极快地平顺。
“第二件,”她声音更轻,“翠翘现在何处?”
“死……死了……当晚就被扔进乱葬岗,嘴里塞的……还是牵机残渣……”
宋福说到此处,突然剧烈咳嗽,血沫喷在宋菀斗篷下摆,像点点红梅。
“第三件,”宋菀俯身,与他平视,“谁让你把药端给我娘?”
宋福浑浊的眼珠向门口斜了斜,拼尽最后一口气抬起手指,指向萧凛——
准确地说,是指向他手中那枚令牌。
指尖尚未伸直,他猛地一抽,嘴角涌出黑血,头无力垂下。
番子探鼻息:“督主,人死了——毒囊藏在后槽牙,咬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