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十年以上。”秦守鹤叩首,“草毒已入骨,无药可解。”
宋菀轻笑出声,笑意却冷得像冰:“很好,省得麻烦了。”
萧凛侧头看她,目光幽深:“你不难过?”
宋菀淡淡道:“子嗣非我所求。无嗣一身轻,正好与你做一对无情夫妻。”
萧凛低笑,似是十分满意。他转头看向秦守鹤,语气温柔得像在闲聊:“今日之事,若传出去半个字——”
秦守鹤连连叩首:“老臣绝不敢多言!”
“可惜,”萧凛轻叹,“本督只信死人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抬手,两指捏住秦守鹤下颌,一粒赤红药丸弹入口中。秦守鹤惊惧欲绝,却挣脱不得,药丸入口即化,他掐着喉咙发出嘶哑“嗬嗬”声,却再吐不出半个字。
“哑毒。”萧凛松开手,掏出帕子擦了擦指尖,“三日后失音,七日后失智,十日后全身瘫痪,死不瞑目。”
秦守鹤瘫软在地,老泪纵横,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。
宋菀冷眼旁观,毫无怜悯。她起身,走到药柜前,目光扫过一排排标签,最终停在一格标着“断绪”二字的抽屉前。她伸手拉开,里面空无一物,只留一张泛黄纸笺。
笺上墨迹已旧,写着寥寥八字:“解方在皇陵,子午铜台。”
宋菀刚要伸手,萧凛已先一步将纸笺抽走,折起收入袖中。
“皇陵?”宋菀挑眉。
“先帝梓宫所在,子午铜台是地宫最深处。”萧凛语气淡淡,“非皇族血脉不得入。”
宋菀冷笑:“督主不是常自比天子?一道地宫门,拦得住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