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回荡,惊起檐角铜铃。
他联合关陇贵族七人,连上三表——
1. 请皇后归政于上
2. 请废「龙首起水机」,以息「奇技淫巧」
3. 请治苏青禾「蛊惑内廷」之罪
第三表,直指站在武媚身后的灰衣女医。
「一介女流,妄言机巧,坏我礼法,当杖杀!」
面对汹汹群情,李治按住额角跳动的青筋,目露迟疑。
武媚却微微一笑,抬手:「取《火铳试验记录》来。」
三日后,禁苑校场。
雪后初晴,日光打在雪地上,白得晃眼。
长孙无忌与七大臣被「请」到高台,面色铁青。
台下,苏青禾玄衣束袖,脚边摆着——
1. 长竹管 1 根(内嵌熟铁膛)
2. 黑火药 3 份(硝 75%、硫 10%、炭 15%)
3. 铅子 1 袋
4. 木制支架、火绳、测距桩
她俯身,装药、填弹、点火——
「嗤——轰!」
火光乍现,白烟腾起,铅子如暴雨,瞬间击穿百步外 3 分厚铁板。
铁板后,另设 1 分厚桐木靶——铅子去势未衰,木屑四溅,透心而过。
雪地震颤,马匹惊嘶。
高台上一片死寂,长孙无忌瞳孔紧缩,嘴唇无意识抖动——
他戎马半生,自然看得出:这竹管火器,尚属「玩具」,却已胜过最强弩机;若换铜铁为膛,百步穿甲,易如反掌!
苏青禾收起火绳,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众臣耳膜:
「此物,名‘火铳’。制作不过 3 日,成本不足 20 贯。
若批量造 1000 支,列阵而放,可挡万骑;
若配于水师,可破楼船;
——更重要的是,它不需十年苦练,只需一月教习。
我朝边疆辽阔,与其让关陇子弟苦学骑射,不如让天下匠户,人人可造、户户能修!」
她转身,朝武媚一礼,又朝李治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