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让事情走向明朗的，是一些无意识的话语。

一天，张老太精心烹制了一碗红烧肉，香气扑鼻，请都天晴品尝。都天晴吃了一口，赞道：“张奶奶，您手艺真好！这肉烧得入口即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眉头微蹙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脱口而出：“就是……火候好像还差一点点，不如我当年在蟠桃宴上做的那道‘九转金丹焖蹄髈’来得入味。”

“哐当！”张老太手中的盘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都天晴，声音发颤：“蟠、蟠桃宴？！”

另一天，欧阳桀在铺子后院刻苦修炼剑法，气息运转到关键处，有些滞涩。都天晴正好路过，看了一眼，下意识地指点道：“小欧阳，你这口气提得太急了，欲速则不达。腰要沉，意要顺，你这样子练，还不如我当年随手点化的那只猴子耍得顺畅自然。”

“噗通！”欧阳桀腿一软，直接坐在了地上，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猴、猴子？！您、您说的是……齐天……”后面那个名号他愣是没敢说出口。

都天晴说完自己也愣住了，她揉了揉太阳穴，一脸茫然：“咦？我刚刚说了什么？什么蟠桃宴？什么猴子？好像脑子里突然冒出些奇奇怪怪的话……肯定是最近看那本幻想小说看入迷了，都产生幻觉了。”

最后的证据，来得猝不及防。

这天，都天晴在镇子边的小河里洗手，清凉的河水让她心情愉悦。她无意识地拨动着水流，哼着那首古朴的童谣。就在这时，异象陡生！

整条河的河水突然停止了流动，然后开始倒流！水面之上，浮现出清晰无比的景象：一个身披万丈霞光、看不清面容、但气息与都天晴一般无二的身影，高踞九天之上，执掌天道轮回，日月星辰环绕其周，万仙来朝！那身影威严无尽，却又带着一丝都天晴特有的平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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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天空之中祥云汇聚，霞光万道，百鸟盘旋鸣叫，仿佛在朝拜它们的至尊！

全镇的人都看到了这惊人的异象，纷纷跑出来围观，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
都天晴自己也看呆了，她看着水面上那个虽然模糊但感觉无比熟悉的宏伟身影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水珠、因为打铁而有些粗糙的手，脑子里那些零碎的线索——奇怪的日记、身体的异象、脱口而出的话——瞬间串联了起来。

她眨了眨大眼睛，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、又带着点不可思议的表情，喃喃自语：

“所以……我以前可能……真是个神仙？还挺厉害的那种？”

“那我现在这样……算是在……体验生活？或者叫……下凡度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