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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遥也在为解决新零件努力。
她找到了赵新民,把零件的图纸递给他,“赵同志,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,类似这个样子的零件。”
赵新民接过东西,掂量了一下,咧嘴一笑:“行,包在我身上!我正好认识几个农机厂的人,帮你打听打听!”
和辛遥合作这么久,在收音机这块赚得盆满钵满,只是帮点小忙,他十分乐意给她这个面子。
几天后,赵新民回来了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:“小辛同志,我问了好几个厂子的老师傅,人家一看就摇头,这属于特制零件,没有现成的。”
“我朋友说了,这种特质零件,需要开新的模具,不过这样一来,价钱就海了去了……就一个零件,也没有厂子会答应做的。”
辛遥的心沉了一下。她下意识用指尖摩挲着右手掌心,仿佛能从那个小小的胎记中汲取力量。这年头,个人想办点事确实难。
思前想后,辛遥回到屋里,铺开信纸,郑重地给沈玉芬写了一封信。
在信里,她讲述了自己改进播种机的想法和遇到的困难,附上了零件的详细三视图和尺寸标注,恳请沈玉芬帮忙问问她所在的农机厂能否帮忙加工两三套样品。
这位热心的姐姐,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帮忙的人了。
信寄出去了,辛遥的心也悬了起来。
她不知道沈玉芬会不会帮忙,毕竟两人也不过在比武大会上相处了短短的两三天,而且这事,也真的并不简单。
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。
辛遥一边继续用土办法试验其他部分,一边焦急地盼望着回音。
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,沈玉芬回信了。
沈玉芬写的信,就像她正站在她面前说话,热情爽朗。
她称赞了辛遥敢于大胆创新,同时表示自己会全力支持。零件问题她已经想到了办法,用厂里报废零件,做了精细加工。
为了确保零件精细度,所有手工操作她都请自己父亲——县农机局工程师沈恒亲自动手操作的。
末尾,她还调侃了一句:“什么时候吃你和陆同志的喜糖?”
随信寄来的一个小包裹里,用油纸包着的,正是辛遥心心念念的零件,比她想象中还要好!
辛遥捧着那封信和那沉甸甸的零件,激动得眼眶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