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温室的花朵,她是旷野里顽强生长的韧草,看似柔弱,却无比坚韧,敢于迎着风雨扎根、向上。
“行。我拭目以待!”
他扯了扯嘴角,重新点了一支烟,重重吸了一口。烟雾中,他勾起嘴角,瞥了眼窗外,舟哥躲门外偷听呢,嘿嘿……他可管不住自己的嘴了。
“想知道舟哥的过去吗?挺刺激的。”
辛遥微笑着摇了摇头,“他会告诉我的。等他觉得合适的时候。谢谢你,秦同志。”
说完,她朝秦卫东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,背影单薄却带着一股决然的劲儿。
秦卫东摸了摸下巴,朝着躲在窗外的人笑骂了一句:“都听清楚了吗?哥!”
窗外,陆沉舟背靠着冰凉的墙壁,身影几乎与暮色融为一体。
他凝视着辛遥渐渐远去的背影,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尽头,才松开了握紧的拳头。
坚毅的唇角终于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个极浅的弧度。那笑意很轻,却像破晓时分的第一缕光,瞬间柔和了他向来冷峻的眉眼。
他抬手,指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唇角,仿佛在确认这丝笑是否真实存在。
……
红旗大队的仓库临时教室里,气氛有些冷清。
原定参加第一期“三八女子农机学习小组”的六个学员,只来了五个,全都抱着胳膊站在后排观望,脸上带着犹豫和好奇。
赵主任环视一圈,眉头拧紧,压低声音问辛遥:“小辛,红旗大队的曹素珍怎么没来?”
昨天下午开动员大会还来了,怎么今天没见人了?
辛遥也奇怪。
这个曹素珍,红旗大队队长对他评价很高,说她学东西快,手巧胆大,是这批学员里的重点培养对象。
“赵主任,我去她家看看怎么回事。”辛遥主动请缨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赵主任跟其他几个学员交代几句,让她们先互相熟悉一下,便和辛遥一起打听着地址,找到了曹素珍家。
低矮的土坯院墙,木板门虚掩着。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呵斥和小孩细细的哭声。
“……就你能!拖拉机也是你个娘儿们能碰的?炸了崩了谁赔?伤了人谁管?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待着带娃做饭!少出去丢人现眼!”
赵主任脸色一沉,直接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