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。难道来晚了?他加重了力道,几乎是在砸门。
“赵伟!开门!我们知道你在里面!我们是来帮你的!”他大声喊道,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。
就在他几乎要放弃,考虑是否要联系物业或者报警时,门内终于传来了极其细微、拖沓的脚步声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被拉开一条不到十公分的缝隙。赵伟那张比昨天更加憔悴、几乎脱相的脸出现在门后,眼窝深陷得如同骷髅,嘴唇干裂。他身上的睡衣更加皱巴巴,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腐气息。
“你们……怎么又来了……”他的声音气若游丝,眼神涣散,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和恐惧。他的目光在刘禹和林晓月脸上扫过,却仿佛无法聚焦。
“赵先生,我们长话短说。”刘禹上前一步,用身体卡住门缝,防止他立刻关门,同时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而清晰,“我们知道你家里有‘东西’,那个穿红鞋的女人。我们就是为这个来的。我们有办法帮你!”
听到“红鞋女人”四个字,赵伟浑身猛地一颤,涣散的眼神里瞬间注入巨大的惊恐。他像是被烫到一样,下意识地就要把门关上。
“等等!”刘禹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隔阴符,在他眼前一晃。
黄符出现的瞬间,赵伟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光刺到,动作僵住了,脸上露出既恐惧又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渴望。他死死盯着那张符箁,呼吸变得粗重。
“……没用的……赶不走的……”他喃喃道,声音带着哭腔,“她就在……就在里面……一直看着我……”
“她为什么缠着你?”林晓月赶紧追问,“你知不知道‘阴司宴’?”